烏云壓城,怨氣彌漫。
獵獵寒風,森森凍氣。
一瞬間從白天轉為深夜,從夏季變成寒冬。
一塵子口鼻中開始冒出白氣。
“究竟是咱們所處的時間變了,還是咱們身處的地點變了?又或者,都變了?”
孔黑子暗道:你問我,我問誰?
一道血色的身影出現在城主府臺階上。
哪怕距離十多里,兩人依舊清晰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一塵子沒想到,對方不是尋常的鬼物,也不是高級的鬼物,而是更加強大的存在。
“逃!快逃!”
說完,一塵子拉著孔黑子沖向城門。
然而,一道血色光幕出現在城門洞中。
就像甬道中的閥門關閉。
再回頭,原本十多里外的血色身影已經出現在背后。
一塵子衣袂翻飛,手中拂塵更是柳絮一樣飛舞起來。
這一刻,孔黑子終于看清了那拂塵的奧秘。
銀色的絲線前端,延伸出無色透明的絲線來。
當一塵子揮舞拂塵攻擊時,敵人以為自己擦邊躲過了,實際上身體依舊在攻擊范圍內。
這也是之前草上飛被切片的秘密。
血色身影不屑的哼了一聲,“這種小伎倆,也出來丟人現眼。”
抬手揮出一道血光,拂塵就像鍘刀下的草,整整齊齊中分。
一塵子立刻將拂塵當成劍刺了出去,可是那人抬腿踹在一塵子小腹上。
兩人距離七步,一塵子需要助跑一段才能刺到對方。
可那人的腳直接出現在一塵子小腹上。
轟!
一塵子平地飛起,狠狠撞在血色光幕上。
“螻蟻,也敢壞老祖好事!”
一塵子不等身子落地,手指一翻,八張靈符出現在雙手中。
“妖孽,受死!”
轟轟轟!
八道流星激射而出。
煉器宗門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火。
八張火符在狹窄的城門洞中引爆,威力卻都打在敵人身上,近在咫尺的孔黑子只覺得熱風撲面,口鼻燥熱。
卻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這種控火手段,堪稱高明。
敵人猝不及防,吃了個大虧。
身上燒得焦黑一片。
原本初具人形的模樣,也變得缺胳膊少腿,殘缺不全。
只是血光涌動,噴泉一樣包裹全身。
血光消散時,那個老祖又煥然如新,身上的煙熏火燎也消失不見。
一塵子探手入懷,拿出火光繚繞、雷霆盤旋的法器。
這些東西要是被外面的江湖人士看到,肯定會大呼神器。
是真正意義上的神器,遠不是之前那些垃圾神兵能比的。
然而一塵子像丟垃圾一樣,直接將法器砸了出去。
“只有這些力量嗎?看樣子,你背后的勢力不怎么樣!”
火焰繚繞的火珠子,像雞蛋一樣,被老祖徒手捏碎。
雷霆爆發的方磚,還沒接觸到對方就被血光包裹,光芒暗淡的砸落下去。
一塵子還要繼續掏,可是一道血光閃過,玲瓏錦囊落入老祖手中。
現場一片寂靜。
一塵子運轉功法,想要以性命相搏。
老祖輕蔑一笑,“你那一丁點壽命,都不用老祖我動手,你也活不了幾天了!”
“當然,你要是臣服老祖我,賜你永生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老祖直接無視了一塵子,而是轉向孔黑子。
孔黑子卻一臉詫異的看向一塵子。
剛才說什么來著,這家伙沒幾天好活了?
要不要定個喪葬套餐?
上好的壽材要不要來一套?
白事,咱是專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