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仗，孔黑子用盡全力。
大儒講道，本就震懾人心。
那篇文章寫得也不錯，不光是人，就連鬼物聽了也震撼不已。
底子好，再加上重樓的輔助，效果十倍百倍提升。
岳川上輩子的世界里，天王巨星杰克遜開演唱會，每一場都有幾個激動地昏厥、暈倒、休克的。
這還只是凡人的力量。
圣人的力量，再加上魔尊的增幅擴大，有幾個人能頂得住。
至少，一塵子就頂不住。
“老先生，中土世界統一了，天下再無紛爭，我們可以集中力量驅逐蠻夷，掃滅百胡了。”
這是一塵子想要的結果。
但這個過程缺少了他的參與。
血刀太歲完全是以一己之力，完成了這一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這不可能！”
一塵子全程旁觀，而且是近距離旁觀。
可他看不懂。
沒有使用拳腳，沒有使用刀兵，僅僅是講大道理，就能讓敵人幡然悔悟，集體投誠。
人如此，鬼物更如此。
數十萬冤魂，集體放下執念，進入輪回。
這種場景，寫史的人不敢記，寫的人不敢編。
看到的人，不敢信！
“老先生，什么不可能？”
一塵子有點說不出話來。
是不可能一統中土，還是不可能掃滅百胡？
“不，老朽的意思，那個鬼物怎么會放棄了，他就不怕……不怕……”
“老先生，不怕什么？”
一塵子本想說，他就不怕背后的存在清算嗎。
能夠得到那些大能扶持的，肯定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或者有某些把柄。
對方隨隨便便就能讓其生不如死。
就算死了，魂魄也會被對方禁錮。
可以說，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但問題是，那鬼怪輪回去了。
掙脫所有枷鎖，所有禁錮，還管它什么大義不大義，大業不大業。
對活人而言，最大的愿望就是長生不老。
但對死人而言，最大的愿望就是再世為人。
“生”這個字的最后一筆，是“死”的第一筆。
反過來也一樣。
一塵子心中驚駭，這個血刀太歲究竟有什么力量，能讓鬼物們集體輪回？
如果這真是他的力量，那么是否能讓活人也長生不老呢？
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別人未必就不敢做，也未必就做不到。
這時候，一聲怒嘯傳來。
“吼！”
沖天的血光從城池中心爆發。
城中也像地震了一樣，劇烈搖晃。
“可惡！可惡！可惡！”
強烈的怨念彌漫開來，每個人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隱身中的重樓呵呵一笑，“這是要過來了嗎？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城外的人群見狀，頓時大急。
“又變天了！”
“又來了，又來了！”
“當初就是這場面，城中的人全沒了，現在又來了。”
“糟糕，血刀太歲還在里面。”
“太歲大人，快出城。”
“三哥，快點出來啊。”
“快跑，快跑啊！”
眾人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扯著喉嚨大喊。
在他們心中，三哥就是能拯救中土的救星，是帶領中土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只可惜，一道血光形成的禁制將城池籠罩。
“死！”
“都得死！”
“全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