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的獎勵不再是集體的，而是個人的。
大鍋飯沒得吃了。
不去磕頭，行啊，你就繼續用以前的老種子。
一畝地累死累活收兩三百斤。
而高產的神種，起步都是千斤。
農民為了多收三五斗，得付出多少心血和汗水。
現在磕幾個頭，產量能翻兩三倍。
不磕才是傻子。
這也給岳川提了個醒。
以前那種磕頭模式根本無法調動群眾的積極性。
自己的實力與香火掛鉤。
身上背著數億的香火，岳川覺得自己是無敵的。
但是這次北海之行，給五個小世界創造“內核”的時候，岳川耗費了差不多五千萬香火。
打撈巨人尸骸的時候，剩余數億香火一波耗空。
岳川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貧窮。
面對大周世界的生靈，自己是無敵了。
但是面對大周之外的世界，自己依舊是螻蟻。
那些巨人尸骸，隨便一滴血都能令精怪脫胎換骨，尸體中衍化出的蟲子，都能蛻變成強大的生命。
巨人生前又該何等的強大？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死了，大量尸體飄蕩在無盡的海洋中。
“之前，我一直認為提升香火的唯一途徑就是增加信徒數量，增加各國人口。”
“可是現在才明白，民間還有如此大的空白群體沒有開發。”
“浪費啊，這是何等的浪費啊！”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來獲得的香火，只有十分之一，岳川就心疼肝疼。
“而且，土地廟磕頭發種子，改變的只是農村，城市中的信徒影響不大。”
岳川又是一陣頭疼。
牛不喝水強摁頭，這種法子不可取。
如果自己讓龍陽、姜昭、闔閭、子申、趙無恤、嬴捷等國君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命令各國百姓每天磕頭。
一來香火質量下降，二來假磕頭的肯定越來越多。
這種行為，無異于殺雞取卵。
岳川想了許久，還是沒想出什么好辦法。
這時候，岳川一陣心血來潮。
“土地公，老朽有事情匯報。”
東北的土地廟中，南郭合拱手行禮。
岳川緩緩現身，“南郭先生，你說。”
南郭合直起身子，一臉愁眉苦臉。
“土地公，今年的氣候有點不同以往啊。”
岳川看了看外面。
沒感覺有什么不對。
“南郭先生勿慮，刮風下雨什么的，咱們仙家都可以掌控，氣候不是問題。”
這倒不是岳川說大話。
四海龍王都收編到仙家了，張道臨一紙號令可以召喚四海龍王給自己幫場子。
再加上九州各地水族精怪鎮守河流、湖泊，甚至村中水井。
風調雨順絕不是一句空話。
然而，南郭合搖了搖頭。
“土地公，我說的不是一城一地的風雨，而是全天下……嗯，對就是全天下！”
老頭張開雙臂，做了個很大很大的擁抱。
“全天下，都會受到影響。”
“今年的冬天會格外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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