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去押運途中,在我們鄰近的車箱內又多了些啼笑皆非的故事……”劉述棟又接著講道。
怎么滴呢!
原來是一頭母牛竟在途中生下了一頭小牛犢。
劉述棟當時就心想:“連懷孕的母牛都未檢查出來?這業務水平也真夠差勁的啊!”
好在列車正在南湖境內,當地農民視牛為他們賴以生存的命根子,處理這頭小牛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這個小牛犢就被這些粗心的人們當著“包袱”奉獻給了當地的一個農民。
“天下掉下小牛犢”真是喜煞人,那農民受寵若驚,連忙作揖致謝。
不過可虧了這頭小牛,剛一出世便離開了媽媽,沒有奶吃,不知往后的日子該如何過為好?
而失去牛犢的母牛也因漲奶而哞哞亂叫喚。
在韶關編組站,火車進行了赴香江前的最后一次編組,這次劉述棟他們被編在最前面,成了“領頭羊”緊挨火車頭。
那年10月29日上午十時許,劉述棟他們經過九天八夜的漫長旅途,列車到達粵省三元里車站鄰近抗y紀念碑。
離香江越來越近,劉述棟他們都無比興奮……!
但沒想到的是鐵路方面突然通知他們,說劉述棟們已完成了押運任務,因前方到站是寶縣,屬邊境地區,沒有特別通行證是不允許前往的,更不用說到香江了。
這真是給了劉述棟他們當頭一棒,感到非常遺憾,抑或有些憤然,這算哪門子事呢?!
劉述棟一行就這樣帶著行李,披著羊皮大衣,頂著烈日,裹著一身牛燥味,拖著疲憊的身軀,滿臉憔悴在粵省車站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步行來到就近的粵省外貿招待所。
“好家伙,打一進門就引來服務員的白眼,她們對我們這幫渾身臭烘烘、臟兮兮的“土包子”嗤之以鼻。
并一再告誡我們要注意衛生,不要弄臟沙發和床單,我們如此艱辛卻換來這種待遇!
要知道沒有我們這般“熊樣”,香江同胞哪來的牛肉吃!
說也奇怪,自那以后我和香江結了緣,產生了今生一定要到香江去的決心。
回來后我就開始關注香江動的態,分析香江的走勢,了解香江歷史,掌握香江知識,成了我生活中的組成部分。
直到幾年后,咱們劉氏發展越來越壯大,需要布局海外。
你們大伯在家族內部會議上提議,選拔一部分家族子弟先期前往香江發展。
而我那會兒剛好大學畢業而且是經濟專業,又對香江相對的了解,就成了負責人……”
“讓我們'劉氏海外投資'在香江站穩腳跟的第一戰,就是你們大伯提議布局的'九龍倉',就這一次讓我們'劉氏'在香江名氣大增。”劉述棟面露得意地說起了當初讓他一舉成名的“九龍倉”。
“九龍倉?不是包氏家族成為最后的勝利者嗎,這還跟我們有關系?”劉本成就是金融領域里混飯吃的,當然也聽說過這么經典的商戰。
當年九龍倉屬y資財團怡和系的大洋行。
其舊址成為了后來的九龍地王,而當時的情況是九龍倉股票卻被嚴重低估。
若是合理開發,前景肯定輝煌。
正是因為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