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領導,您認識我?”金老肥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試圖與徐平安套近乎。
“少在這兒嬉皮笑臉的!金老肥,你膽子不小啊?”徐平安目光如刀,語氣冰冷,隨即揮手示意手下:“把他們統統帶回去!”
此刻,人贓俱獲,鐵證如山。
金老肥一行人被徐平安當場抓獲,面對如此確鑿的證據,他們啞口無言,無從辯解。
等回到劉家莊分局,金老肥和他的同伙們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繳械投降,將所犯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清楚。
“姓名!”審訊員的聲音冷峻而威嚴。
“金老肥!”他下意識地報出了外號。
“彭!”審訊員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整個房間都仿佛顫了顫,“我問的是你的原名!”
“金四海,金四海!”金老肥慌忙改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年齡!”審訊員繼續追問,目光如炬。
“三十五!嘿嘿……我屬豬!”金四海尚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跟他以前一樣很快就會放出來。
他也不想想,以前他們頂多犯的是敲詐勒索,小偷小摸,犯的事都不大。
這次能一樣嗎?
回應金老肥的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砰!”。
“金四海,你小子給我嚴肅點!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別東拉西扯的!”審訊員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嚴厲。
“好的,好的政府!”金老肥感覺出不對來了,額頭冒著冷汗,心下是徹底慌了。
審訊室內,氣氛緊張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金四海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搓動著,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審訊員,發現對方正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內心,讓他無處遁形。
“金四海,你這次涉及的案件性質非常嚴重,不僅僅是敲詐勒索那么簡單。”審訊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金四海的心上。
金四海的喉嚨發緊,聲音有些發顫:“政府,我真的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會這么嚴重,我就是想賺點快錢過個肥年……”
“賺快錢?”審訊員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及到了非法組織黑澀會、敲詐勒索、搶劫、傷人、危害公共安全?
你們的這些行為已經觸犯了多條法律,后果非常嚴重!你就等著將牢底坐穿吧!”
金四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政府,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么嚴重,我……”
“現在知道怕了?”審訊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諷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這些人,總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到頭來,是害人害己!”
別看這小子平時咋咋呼呼、虛張聲勢,其實他骨子里是個色厲內荏的主兒。
面對審訊員的詢問,金老肥顯得格外配合,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情況,試圖通過坦白從寬來爭取減刑。
據金老肥供述,他們這一伙人原本是北河某縣城里一群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
這伙人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生活毫無目標。
直到兩年前,在金老肥的組織和鼓動下,他們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團伙,開始在當地的街頭巷尾干起了偷雞摸狗、敲詐勒索的勾當。
他們的行徑不僅擾亂了當地的社會秩序,也給許多無辜的居民帶來了不小的困擾和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