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將它砸向何雨柱,“我去你的吧!王八蛋,你就沒被憋個好屁!明兒個,我也去往你脖梗子里塞雪團子,你看我不……”
“成啊,你不怕被我老婆給打出屎來,你就盡管來試試。嘿嘿嘿……”何雨柱有倚仗根本不怕許大茂威脅。
倆人斗嘴了一輩子,許大茂是從來沒占過便宜。
于是,許大茂氣急道:“滾滾滾,老子懶得跟你廢話!”
適可而止,何雨柱笑著道:“得得得,都這么大歲數了,別那么大氣性!”
“你……我說你有完沒完?你要是實在閑的蛋疼,就出門找個老頭下棋去!
崩跟我在這瞎掰扯,老子不愛聽!”許大茂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不耐煩地嘟囔著。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回應:“行行行,我這就走。既然你不愛聽,那劉哥張羅的聚會,你肯定也沒興趣參加吧?”說完,他故作轉身欲走。
許大茂一聽,立刻急了:“等等!劉哥要跟咱們聚會?”
何雨柱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是啊,有這么回事。不過,你不是不愛聽我說話嗎?”
許大茂一臉苦澀,仿佛吞了只蒼蠅般難受,無奈之下只得低聲下氣地認錯:“哥,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這種態度對您。”
何雨柱見狀,滿意地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哎,這就對了嘛!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難怪許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果然深諳此道,佩服佩服!”
“咱們倆彼此彼此,”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心里雖有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真讓傻柱給拿了,他清楚,何傻柱所謂,真正讓他不得不低頭的是劉之野組的局。
這么多年來,隨著劉之野的身份日漸顯赫,尋常人早已難以躋身他的圈子。
如今,劉之野更是自重身份,不再輕易與商賈之流頻繁往來。
因此,劉之野已經許久未曾與何雨柱、許大茂、閆解成等人相聚一堂了。
穿好衣服后,許大茂迫不及待地說道:“柱子,咱們趕緊出發吧!”
何雨柱一臉疑惑:“出發?去哪兒?嘿嘿,難道你打算帶我去洗浴中心享受一番?”
許大茂連忙陪笑道:“您不是提過,劉哥想和咱們聚一聚嗎?”
“啊,我確實提過!”何雨柱點頭。
“那咱們就早點過去吧,別讓劉哥久等了!”許大茂催促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今天要去的?”何雨柱皺眉反問。
“王八蛋,你又在耍我是不是?”許大茂有些惱火。
“我怎么耍你了?我是提過聚會,但可沒說是今兒個吧?”何雨柱無奈地攤手。
“……”
許大茂聽完這番話,頓時啞口無言,臉上寫滿了無奈。
“不過,劉哥特意說了,等大年初一那天,他們全家都會回來。到時候,咱們把一大爺全家也給請過來,讓咱們這些多年的老街坊們好好聚一聚,重溫舊日情誼。”
“哦?今年劉叔一家突然想起回來過年了?”許大茂眉恍然,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何雨柱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你們剛回來,或許還不清楚,自從劉家老太爺離世后,劉叔的身體也不太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劉叔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退休后一直念念不忘在咱們院里度過的那些日子,心里始終惦記著大家。”
“如今,院里的老人們漸漸離去,劉哥擔心劉叔將來會有遺憾,便提議今年回來一起過春節,也算是圓了劉叔的心愿。”何雨柱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熱鬧的團圓場景。
許大茂聞言也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您早說啊,說什么今年咱們也要好好操辦一場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