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細端詳著眼前容光煥發的婁曉蛾,眼中滿是欣賞,不由得感嘆道:“曉蛾,您這氣質真是越來越出眾了,看來香江的水土果然養人啊!”
“秦姐,那方水土不養人啊,就說您吧,這么多年不見,我看您一點沒變老!”婁曉蛾也是真心地回應道。
秦淮茹、王秋菊、婁曉蛾三人相視一笑,相逢一笑盡在不言中。
時光荏苒,轉眼間這些老街坊都已步入人生半程。曾經的那些是非對錯、恩怨糾葛,早已如過眼云煙,隨風飄散。
如今,唯有那份積淀多年的鄰里情誼,依舊溫暖如初,在歲月的長河中愈顯珍貴。
“曉蛾,大茂那家伙去哪兒了?”何雨柱坐在一旁,聽著三個女人閑聊,終于忍不住插嘴問道。
婁曉蛾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說:“昨晚又跟人應酬,喝得爛醉如泥,到現在還賴在床上。整天就知道喝酒,遲早有一天把自己喝死。”
“呸呸呸,大過年的,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去看看這老小子,嘿,大過年的懶床。”何雨柱笑了,準備去后院整治許大茂這是他最大的樂趣。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補充道:“對了,秦姐,中午您可別走啊,咱們幾個老街坊一起聚聚,我給你們露兩手!”
秦淮茹笑了笑,輕聲說道:“本來也沒打算走。不過,前院的三大爺也留我吃飯呢。”
何雨柱揮了揮手,爽朗地說道:“那正好!把三大爺兩口子也叫過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成!”
婁曉蛾眨了眨眼,俏皮地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這當老板都這么久了,早就不親自下廚了吧?手藝還跟得上嗎?”
何雨柱一聽,立馬挺直了腰板,滿臉自信地回應:“嘿!你這是小瞧我了啊?等著瞧吧,今天非得讓你們都胖上兩斤不可!”
一旁的王秋菊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輕聲呵斥道:“說話怎么這么不經大腦呢?”
“嘿嘿嘿,等著瞧好戲吧!”何雨柱嘴角揚起一抹自得的笑意,迅速套上厚重的羽絨服,大步流星地跨出門檻。
外頭陽光明媚,金色的光線灑在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院子里,厚厚的積雪尚未清掃,一腳踩上去,發出清脆的“咯吱咯吱”聲,仿佛在訴說著冬日的寒冷。
何雨柱哈著白氣,步履穩健地穿過院子,徑直來到后院許大茂的臥室窗前。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透過窗戶向屋內張望。
只見許大茂穿著一身潔白的棉睡衣,正躺在床上酣睡,呼吸聲均勻而深沉。
何雨柱輕輕敲了敲他家的玻璃窗,然而許大茂依舊毫無反應,仿佛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
“嘿嘿嘿……”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蹲下身子,從厚厚的雪地里迅速捏起一個雪團,然后躡手躡腳地朝許大茂的臥室走去。
年過半百的何雨柱,骨子里卻依舊保留著孩童般的頑皮,捉弄他人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天性。
特別是捉弄許大茂是樂此不疲,這輩子也許何雨柱是改不了了。
這不,他輕手輕腳地走近正在熟睡的許大茂,手中握著那個剛捏好的雪團,冷不丁地塞進了許大茂的脖領子里。
“嗷——”一聲慘叫劃破四合院的上空,許大茂如同觸電般從床上彈起,睡意全無。
“涼!涼!涼……嘶!怎么這么涼!”許大茂手忙腳亂地在床上蹦跳,試圖將衣服里的雪團抖落。
隨著雪團的滑落,他的意識也逐漸清晰。
“哈哈哈……”一旁傳來何雨柱幸災樂禍的笑聲。
許大茂轉頭一瞧,頓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怒火中燒,破口大罵道:“傻柱!你這個缺德玩意兒!我艸你八輩子祖宗的!你怎么就這么缺德呢?”
何雨柱卻一本正經地道:“好你個許大茂,我這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啊!知不知道,睡懶覺有害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