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班排宿舍,走進地堡工事,崗樓哨位,廚房食堂,凡是能走到能看到的設施和物資都不放過。
總部前來的人與官兵們同吃、同住、零距離接觸,親身體驗高原環境的生存感受。
以拍照錄像和座談等形式,對他們的工作、學習、生活、戰備執勤、后勤保障等多方面的情況做了詳細記錄,寫出了專題調研報告。
在完成了邊防某團的調研工作后,劉之野他們又驅車前往長所、崗查一線,分別對崗、塔、嘠、昌、查等多個邊防點展開調研。
劉之野他們所到之處調研組成員深切了解和體會到西南高原邊防一線部隊長年駐守在雪山之巔,高寒缺氧、道路蹉跎、信息不靈、環境條件極為艱苦。
一年之內有幾個月的冰凍期,被生物學家稱為“生命禁區”,“永凍層”;夏季雨大霧大,邊防道路經常被大雪封堵,車馬無法通行。
有的邊防哨所住的是簡陋的土坯房,蹲的是貓兒洞,常常是外面下大雨,里面流小溪,天上降大雪,室內雪花飄。
夏天官兵們的被子濕漉漉,冬天戰士睡覺的體溫還不能融化被子上的冰。
燃料缺乏,做飯取暖撿牛糞,甚至是野獸尸骨當燃料。
喝的是從幾里外背回來的渾濁冰雪水,吃菜就更困難了,
“春吃粉條、秋吃海帶,一年四季啃“梭標”(指竹筍、脫水干菜)”幾乎成了常態,有時想喝口青菜湯也很難做到。
昆加哨所由于儲存和運輸環節的原因,大米開袋已經結塊,米粒成粉狀,可官兵們每天都在食用著這變質的大米。
查拉哨所是被總部命名的“高原紅色邊防隊”。
駐守在5000多米的邊防哨卡,米飯需要特制的高壓鍋煮30多分鐘,即使這樣也常常因氣壓達不到標準而吃夾生飯。
生活的艱難無處不在,連正常的理發都成了問題。
這次劉之野等總部人員到查拉下車步入哨所,遠處看著列隊歡迎的隊伍中有不少的“女兵”,走近一看全是軍中男兒。
劉之野便問他們為什么不理發?回答是:“理發工具壞了又買不到”。
劉之野聞言暗自落淚,他立即與后勤部聯系盡快購置理發工具,派專車送到哨所。
從此軍需部門把給邊防哨所配發理發工具作為一項保障內容固定下來。
劉之野覺得這一次來邊疆防線是來對了,他只是在總部看報告怎能真的了解這里的情況?
邊防一線部(分)隊處在艱苦的自然環境中,不僅物資生活條件極其艱苦,精神生活也很差。
這里看電視、電影難,報紙信件一般在一兩個月才能看到一次,生活的枯燥艱苦程度與繁花似錦的后方形成難以置信的反差。
這些都是邊防哨所的真實寫照。
總后調研組成員身臨其境,親身經歷著這一切,都為邊防官兵“常備不懈、戍邊衛國、長期吃苦、為民造福”的精神而潸然淚下。
亞東位于高原正南方的群山之中,海拔3000米,延伸至周邊哨所的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與錫、丹等鄰國接壤。
這里山高林密,遍布懸崖峭壁。
當地有這樣的說法:說話聽得見,走路要一天。
高原軍區邊防某團的官兵們日夜守護在這里,用忠誠兌現著對祖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