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岳舉起破碗,和旗袍女交換了個視線,默數三個數后即刻將植物放了出來。
植物暴露在空氣中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往地下鉆。
只是瞬間便鉆入土里,消失在眼前。
但旗袍女早就有所準備,在碗口打開的瞬間,就在其身上烙下了追蹤印記。
“成了,走!”
女人見植物鉆入了土里,立即摟著顧岳脖子跳進了她的懷抱,開始發動能力感應其具體位置。
顧岳也不含糊,抱著人就走。
在趕路的途中,還換了個姿勢把女人背在了背上,緊接著披上斗篷,將自己和旗袍女遮了個嚴嚴實實。
顧岳跟著身后的指示,左拐右拐盡量避開了監控區,緊緊跟在植物的身后。
隨著眼前的景象一點點略過,顧岳更加肯定,這株植物的目的地,一定是鬼家不會出錯。
因為他們已經來到了那片,熟悉的郊區墳墓。
依舊有很多帝國護衛隊成員,在這里巡邏駐扎。
顧岳的腳步慢了下來,藏在草叢中看著這一切,動作不慌不慌忙,只因為植物的速度同樣緩了下來。
它似乎也在土里潛伏著,不再如同之前那樣,不顧一切的向前沖了。
“它停下來了,在土里很緩慢的在移動。”
旗袍女微不可聞的聲音,在顧岳耳邊響起,帶著茶香的溫和氣息,灑在顧岳脖頸處。
顧岳覺得有些癢癢的,不自然的撓了撓耳后,回憶著旗袍女的話,若有所思。
植物停下來了,且移動緩慢...它到鬼家也是這樣的小心翼翼么?
不動聲色的靠近,這株植物...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顧岳思考其背后的行事邏輯時,旗袍女再次小聲的開口了:
“它出來了!”
“你看那一簇棒頭草的后面,那株嫩芽就是它!”
顧岳不知道什么棒不棒頭草的,但還是依靠著女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那株動作微弱的嫩苗。
嫩苗此刻就像做賊一樣,探頭探腦的,讓人根本摸不清它想要干嘛。
顧岳就在后方不遠不近的看著它,等著它的下一步行動。
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這株植物探出頭后,就不再移動了,只是靜靜的躲在草叢中不再發出任何動靜。
仿若它只是一株,沒有任何意識的普通野草罷了。
如果不是顧岳知道它的來歷,恐怕真的會被它蒙騙過去。
顧岳瞇眼看著它,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植物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顧岳也漸漸失去了耐心,她甚至覺得,這株植物是不是真的就只是普通的存在,而本體已經金蟬脫殼逃跑了。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印證下自己的想法時,不遠處猛地多出了一道氣息!
顧岳立即將存在感壓縮到了最小,瞇著眼,往氣息傳來的方向看去。
出現的人沒有絲毫掩飾行蹤的想法,只是粗略的向四周掃了一眼,便開始往一棵巨大的槐樹下移動。
顧岳認出來了,這棵槐樹,是他們上次潛入鬼家時,所用的主要陣眼。
這人向槐樹靠近時,是按照某種規律左右移動的,和他們上次踩陣眼的動作如出一轍。
只是其規律,和上次顧岳進入秘境時,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