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岳這樣想時,旗袍女又晃了晃鉗子上的植物,將顧岳從思考狀態叫醒:
“這東西很聰明,比我想象的聰明。”
“它之前的虛弱都是裝的,在我把它種下地的瞬間,它就開始不老實了。”
“只是...”
說到這袍女嘆了口氣,有些抱歉的看著顧岳:“我以為它活過來我能感應到更多線索,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之前它就很精神,只是裝作虛弱,所以我之前得到的線索就是全部了。”
女人之前給的線索,說實話有些模糊。
只知道它是從主體上分離下來的,成千上萬個碎片之一,且它的主體,現在似乎很痛苦。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顧岳抿了抿嘴,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沒有其他辦法,在得到線索了嗎?”
旗袍女搖了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她的能力本就不能看有意識的生命體,之前說的那些,已經是她盡力感知到的全部了。
“沒有了。”
“不過至少是把它抓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只要你把它看好了,說不定哪天,就知道它的具體用途了。”
旗袍女一邊安慰,一邊將亂動的植物往顧岳跟前遞了遞,想將鉗子一并交給她。
“你得好好想想,要將這東西怎么存放了,免得到時候再跑了,你一個人還真不好處理。”
旗袍女看著顧岳,眼神有些擔憂,微微蹙眉道:
“普通的追蹤術,拿它沒辦法,它藏在土里,難以辨別它的具體位置。”
“我除了追蹤術以外,還查看了泥土的蘭因絮果,找畫面,才將它捉住的。”
沒有她的話,顧岳一個人若是放跑了植物,恐怕很難找回來。
顧岳接過鐵鉗,看著上面亂動的植物微微挑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株植物到她手上以后,似乎動的更起勁了。
好像很討厭她的樣子。
顧岳學著旗袍女的動作,使勁的夾了夾它:
“老實點。”
但植物卻充耳不聞,依舊揮舞著根系,一門心思想要逃跑。
顧岳眼神暗了暗,見它這不老實的樣子,該怎樣儲存它確實是個問題。
可是
一定要儲存嗎?
顧岳抬頭看往鬼家方向看去,神情若有所思,剛才植物就是想往這個方向走。
它想去鬼家。
這株植物很聰明,且有自我意識,它想去鬼家一定有原因。
如果把它放走...再跟蹤它,是不是就能引出點關于鬼家,關于它的秘密?
顧岳想到這,連植物連帶鉗子的都收進了破碗里。
確保植物聽不到她說話,這才試探著同旗袍女開口道:
“我想把這株植物放走。”
?
顧岳的跳脫思維,讓旗袍女極為意外的側身向她看來,可還不等女人將疑惑問出口,顧岳就將打算同她大致說了下。
當然也包括,植物要去的地方是哪里,自己又為什么要放走植物,種種。
她必須將情況,和旗袍女講清楚。
她需要旗袍女的追蹤術給她帶路,只有這樣,她才能時刻確定植物的位置,且知道它在地下的動向。
自己有所隱瞞的話,對方不大可能會幫她。
最關鍵的是,對方能力特殊,自己想瞞也瞞不過,只能是如實告知,試探下她的態度。
顧岳十分坦誠的說著一切,她不怕被女人知道,反正她已經是鬼家的追殺對象了,說與不說情況都沒有多大差。
不如坦誠一點,將去與不去交給對方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