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只是搖了搖頭，有些為難道：
“抱歉顧小姐。”
“我上次說過，我只能看無意識的物品，這株植物是有靈魂的，雖然很淡，但有魂就有意識。”
“我恐怕看不了。”
女人眼睫微垂，溫柔的臉上滿是歉意，顧岳連著來了兩次了，自己都沒有幫上什么忙。
又或是的確覺得抱歉。
女人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將自己淺淺能感應到的，一些極為有限的線索同顧岳講了講：
“有意識體的存在，我很難看到全貌，只能盡力和你說一說了。”
“我能感覺到這株植物的靈魂很破碎，且十分微弱，仿佛是從一個巨大的整體中，撕裂出來的極其微小的一部分。”
“而且...”
旗袍女語速慢了下來，閉著眼輕撫這株植物，微微歪頭蹙眉，正在努力的感應著這縷殘魂。
“它的每一部分似乎都很痛苦...我感覺到禁錮...被傷害...痛苦麻木等等十分負面的情緒。”
說著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手中的植物似若有所思，又似欲言又止。
顧岳看出了女人還有想說的，當即表明了態度：
“有什么說就是了。”
旗袍女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這株植物已經將死了，離開土地太久，魂體也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幾乎感應不到什么。”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救。”
“我想...試著將它種起來，看看是否能救活。”
說到這旗袍女抬頭看著顧岳的眼睛，有些躍躍欲試，還帶著詢問的意思：
“我喜歡種些花花草草，越稀有越難養活的，我越喜歡。”
這株植物竟有靈魂，更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寶。
所以她想試試看，看能否將這株植物救活，如果可以的話，這對她來說是一件極有成就感的事。
不過...這株植物到底是顧岳的，還是要得到她的應允才行。
旗袍女笑的很溫柔，同顧岳講著將植物救活好處，以及要承擔的風險：
“植物若是活的，且狀態良好，到時候能得到的信息會更多。”
“只不過...”
女人說到這話鋒一轉，開始給顧岳分析弊端。
沒有因為想要滿足一己私利，而說些不切實際的話，而是十分客觀的分闡述了事實：
“只不過有失敗風險。”
“且照顧植物是件精細活，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和精力，這段時間，恐怕這株植物得放在我這了。”
這才是旗袍女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的原因。
有靈魂的植物，無論是來歷還是作用，一定都意義非凡。
且顧岳自己也說了，是從某個組織手上得來的，且看她滿身的傷痕，可想而知這個過程多么慘烈。
要將這樣一件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稀有寶貝交給別人，這需要十足的信任才行。
她和顧岳...不過才見了兩面而已。
但顧岳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整個過程猶豫僅零點一秒：
“可以。”
兜帽男說過旗袍女人品很好，疑人不用，她既然來了就會選擇相信她。
且這株植物若是放在自己手上，根本沒用，她也得不到任何線索。
除了等它死亡以外，自己做不了任何事。
但要是交給旗袍女就不一樣了，她若真能救活了，自己也能得到更多線索。
線索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顧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