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看著鏡子中完全不同的自己，令天愛忍不住問。
“我懂的東西要比你想象的還多。”
柳先開丟下箱子中的一疊鈔票在柜臺上后看著女孩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才算養眼。”
當煥然一新后的令天愛背著裝滿了現金的包包再一次來到碼頭后，女孩才恍然的發現東方的天空已經有些微微發白。
天快要亮了。
“謝謝你，你讓我度過了這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個夜晚。”
狐媚的少女將長發很溫柔的挽起，臉頰通紅的看著柳先開很認真的開口，“你真的不一起走嗎？”
“不用謝。”
柳先開看著沐浴在金色陽光中臉頰上細小絨毛都清晰可見的女孩微微一笑，“畢竟欠你一個吻嘛，這下我們互不相欠咯。”
“你接下來要做什么？”
令天愛有些不愿意移動腳步，她知道這一次很有可能是自己與這個特別的男人最后一次見面，內心中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種舍不得離開的感覺在翻涌。
“你很快就會知道。”
“走了。”
看著遠方已經出現的渡輪，柳先開擺了擺手說了句讓女孩忍不住都莞爾的叮囑。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令天愛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內心中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的怯弱。
因為就在剛剛告別的短短幾分鐘內，她的內心中涌現了幾十次大膽抱住男人親吻對方的沖動，可最終少女的羞澀和內向還是讓令天愛選擇放棄。
“其實真的應該大膽一點，讓你再欠我一個吻的。”
嘀嘀咕咕一臉懊悔的女孩沖著背影消失的方向揮了揮手，“加油，好好活著。”
“嘟！！！”
渡輪悠長響亮的汽笛聲讓令天愛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
看著不遠處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女孩知道自己終于是離開了那座讓她窒息的城市。
“這里是新聞集團的早間播報。”
渡輪客艙前方的屏幕上一則新聞讓女孩猛然瞪大了眼眸。
“就在二十分鐘前，本臺收到了一則柳先開的視頻。不過在播放這段視頻之前先讓我們插播一些廣告。”
果然不愧是號稱整個新聞界最無下限節操的新聞集團。
在令天愛驚訝的眼神中，那位衣著暴露身材傲人的女主持人在一口氣說出了七八個商品的廣告將利益徹底最大化后才切換了畫面。
畫面拍攝的很簡陋，而且出現在畫面中的人物還戴了一個蒼白詭異的笑臉面具。
令天愛的身子猛然繃緊。
通過這一晚上的接觸，女孩已經對這個男人可謂是記憶足夠深刻，所以她立刻認出了這個面具下的男人絕對就是真實的柳先開。
“藍探長，顏探長，以及最近在視頻中天天將我描述成惡心人渣的大人物們，我們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畫面中，戴著面具的柳先開聲音顯得有些陰冷。
“一個分生死也分勝負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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