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柳先開走了。
一夜未眠的張壽林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倦意，臉上反而流露著的都是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亢奮。
能讓如此興奮的原因自然只有一個。
柳先開同意了這一次的交易。
不過柳先開并沒有拿那些資料，甚至對于張壽林提出的說辭還表達了格外的疑惑。
“柳先開，資料我只能提供給你這么多。”
張壽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實在無法確定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幕后兇手，不過根據這些資料再加上您的手段應該找到目標并不會太難。”
“我知道你的意思。”
柳先開微笑，“無非就是我根據你的消息找到當年經手人，然后用暴力讓對方說出實話而已。”
張壽林點頭。
“但這需要很多時間，而且還需要各種推理和論證。”
柳先開說了一句張壽林沒有聽懂的回答，“如果換做以前，我或許會有耐心抽絲剝繭。但是現在？”
男人眼神睥睨的給出了答案。
“都殺了就是。”
“都殺了？”
張壽林終于明白了自己和柳先開的差距在哪里。
這個男人擁有著他未曾見過的狂妄和兇殘，在自己內心中最大的難點和問題在對方眼里無非就是多殺一個人這么簡單的事情而已。
即便這些人是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是黑色梟雄！
“很公平，這些人那個手上沒沾血？”
柳先開語氣很冷，“他們可以靠著自己的暴力殺人，別人為什么不能殺他們？”
“很公平。”
張壽林收回了思緒，將目光看向了柳先開留下來的兩張藥方。
以他在中藥學上的見識，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兩張價值連城的古方。
“藥理很玄妙，但是這種藥物服用下去真的不會出事？”
張壽林嘀咕了一句后將其中需要的各種藥材都摘抄了下來，然后皺著眉頭開始了重新搭配。
將這些藥材不留痕跡的融入到保安堂自己的產品當中就是張壽林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是柳先開給出的意見。
“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我們兩個有聯系，這些藥材你一定打亂后通過你的其他產品的名義購入。”
柳先開的白手套屬性讓他在狂妄的同時依舊謹慎。
“我殺了李家的大公子，又殺了黑衣衛。所有人都想我死。”
男人緩緩開口，“現在所有關于我的資料應該已經被調查的非常詳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六扇門已經建立了非常完善的檔案。”
“我的生活習慣，愛好，曾經的行動軌跡都應該在被徹底的分析調查。包括我擅長的搏擊是什么特點，以及我服用的藥物也應該都在調查當中。”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們抓不到的我但是發現你和我有聯系的話你一定會死。”
柳先開咧嘴一笑，“何況現在才是港城，將來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更多的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