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個人...得罪你了?”
“暫時沒有。”
“他得罪你女人了?”
“暫時也沒有。”
“那是...”
李清墨轉過頭,朝李社長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沒有為什么,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他,可以嗎?”
李社長一愣,隨即也跟著露出個笑容:“哈哈哈,當然可以,太可以了,你早就該這樣了!”
“有時候人就該狂一點,我真是太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了。”
李清墨面色平靜,開口問道:“所以老哥,這個忙...”
“這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李社長站起身,從冰箱里取出兩瓶啤酒,打開之后一瓶自己喝,另一瓶子則是放到李清墨面前。
他順勢坐到李清墨對面,喝了一口啤酒說道:“不過他怎么說也是個有影響力的明星,想要悄無聲息的做掉他,怕是有點兒難。”
“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你看如何?”
李清墨拿起啤酒,微微抿了一口,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李社長頓時露出個壞人標配笑容:“我們可以先把他搞到公司,然后用高爾夫球桿狠狠地...”
“讓他做不成男人?”李清墨接話道。
“沒錯!”李社長興奮的點點頭。
多年前,李清墨曾經拜托他懲治一下那些潑裴珠泫油漆的黑粉。
當時他就親自用高爾夫球桿廢了幾個人,從那之后,他體內的暴虐因子就像覺醒了一般,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這些年每次去打高爾夫的時候,一旦高爾夫球打得不順心,他就會玩兒另一種游戲。
即讓人躺在地上扮高爾夫球,他則是高高舉起高爾夫球桿,狠狠揮桿。
事后他則是會給那人一筆高額的醫藥費。
這么多年持續下來,他的高爾夫球技沒怎么進步,揮桿打人的手法倒是愈發精進了。
沉吟片刻后,李清墨問道:“那你能保證他不會對外說出來嗎?”
李社長不屑一笑:“呵呵,他敢嗎?”
言語之間滿是自信,這就是來自頂級財閥,并且旗下還有電視臺來控制輿論的cj集團的底氣。
“這人本就不干凈,如果他真敢說,我們也可以把他做的那些丑事全都公開,我敢保證,先死的一定是他。”
“ok,那就這么做吧。”李清墨并沒有什么異議,惡人還需惡人磨,金秀賢做的那些事根本不值得同情。
……
李社長的行動力很快,早上剛決定好這件事,下午他就以cj娛樂的名義去請金秀賢到cj娛樂。
社長辦公室內,只允許金秀賢一個人進去,他的經紀團隊的人全都被擋在了門外。
金秀賢剛走進房間,就看到了正坐在老板椅上的李社長,以及坐在沙發上的李清墨。
“清墨xi,久仰大名啊,想不到會在李社長這邊能見面。”金秀賢很自來熟的走過去打招呼。
剛從軍隊上退役歸來的他,現在急需一部優秀的作品重新復出。
這次cj娛樂叫他來,還請了李清墨過來,說不定就是兩家打算合作制作一部作品,然后想邀請他出演。
然而他想的未免有些太簡單,李清墨卻并沒有理會他,而是一直坐在沙發上,就這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