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的女音反問。
“只要你說,我一定改!乖乖,不哭了成不?哭的我心里頭都慌了!就算不為我考慮,為咱們肚子里的孩子還有你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成不?”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現在那低啞的嗓音,恰到好處的彰顯了他對顧念兮的寵愛和無力感,極大程度的滿足了女人現在的需要。
“孩子只在我的肚子里,不是你的!”
果然,聽著談逸澤剛剛說的那些話,顧念兮的哭腔好了不少。
這是個好現象,證明她已經不是那么生氣了。
于是,談逸澤拉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好好好,孩子只在你的肚子里。你別哭了,好不?在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談逸澤的另一手,還輕輕的揉著她的長發。
說實在的,他真的愛極了這樣絲滑的感覺。
那指尖兩側滑過的發絲,有著微涼,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每次和顧念兮親熱的時候,談逸澤總喜歡像是這樣把自己的指尖插入她的發絲中,暢享那種絲滑的感覺。
這也是時至今日,他都不肯讓顧念兮將這一頭長發給剪短的原因。
只是就在談逸澤還想方設法的要將她給哄住的時候,卻看到原本還略帶哭腔的小女人竟然一下子朝著他談逸澤飛撲上來。
看那架勢,談逸澤都驚出一身汗了。
這壞丫頭,難道不擔心他談逸澤要是一個沒有接住她,她沒準就摔在地上了。
而且她現在肚子里,不是還有寶寶么?
不過好在他談逸澤的手臂夠有力氣,也夠長。直接就穩穩當當的接住了朝自己飛撲來的人兒。
但在談逸澤的驚魂未定中,他卻看到這丫頭的小臉上一臉的諂媚。
這樣的小臉蛋上,哪有一點淚痕?
談逸澤這便已經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丫頭,你騙我呢?”將帶笑的女人抱在自己的懷中,一手還輕輕的覆蓋在她的小腹上,確定里頭的孩子還在之后,談逸澤才開口。
“這不叫騙你。這叫兵不厭詐!”
這些什么計謀,還是他談逸澤教給她顧念兮的。
“說說,什么理由。為什么用這招對我?”
談逸澤倒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只是拉著她要解釋。
“既然要詐你,當然有我的理由了!不過我家談少,是個一言九鼎的人么?”
聽著她的話,談逸澤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容中,男人眉梢間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態盡顯。
不是生氣也不是因為她的反問,而是因為她口中的“我家的談少”!
這個稱呼,讓這個男人也感覺到了家的歸屬感。
那正好,是他談逸澤一直所追求的。
可有些話,他還是要說:“你知道的,激將法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那看來,你說過我要什么你都改,這話不是真的了!”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還真的從談逸澤的懷中掙脫了。隨后,她便一個人抱著枕頭在床邊上窩著,那摸樣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