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想要離婚,也不應該由這個女人和她說吧?
再說了,她不認為她的寶貝兒子會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和母親離婚!
對著,凌母還是有些信心的。
“我有什么資格?當然憑借的是,我也生下了凌氏的繼承人!”
女人的嘴角,再度揚起。
那雙畫上了搶眼的淡藍色眼影的眼眸里,正神采奕奕的看著凌母。
如此的眼神,說是在打量著她,不如說是在挑釁凌母。
“什么?”
上次,凌耀和這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凌氏大廈的這一幕,凌母自然也撞見過。
那個時候,她就起了疑心。
但秉著凌耀對她這么用心多年,她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而現在女人的這話,更像是將她推進了無底的深淵。
凌耀背著她和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連小雜/種都生了?
“聽不清楚?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我和老頭子的兒子已經滿歲了,他也答應過我,會將整個凌氏集團的繼承權,給我的兒子!你說,現在連你的兒子都沒有什么資格在這個凌氏里面呆著了,您覺得這樣僵持著還有什么意思?”
女人淺笑盈盈。
怕這話沒有多少的震撼性,她隨即又補充道:“老頭子現在吃喝拉撒都在我那邊,你那邊形同虛設。不如早點兒離去,我也會勸一勸老頭子多給你一點贍養費,大家好聚好散。”
“賤女人,竟然將主意打到我兒子的身上,你不要命了?我凌家,何時輪到你這樣的女人說話。”
其實,其他的情況下凌母還算是好說話的。
但若是涉及到自己最愛的兒子,她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
聽到這個女人和凌耀竟然算計著要剝削他寶貝宸兒的繼承權,凌母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潑了冷水似的。
“我凌家?呵呵……”聽凌母的話,女人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的大笑話似的,笑開了。“你不覺得,這個詞匯現在很不適合你?是,現在是你的凌家,不過很快就不是了。老頭子已經答應我,很快就和你離婚,把我和兒子接過去!”
她就像是個勝利者一樣,宣布著這些。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氣不過,凌母就像是被激怒了的野獸一般,操著她剛剛又點上的熱咖啡,準備再度潑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故伎重演,這是凌母現在唯一覺得能稍微發泄一下自己心里怒火的方式。
可女人這一次好似早已有了防備似的。
在凌母才抓起了咖啡的手,那女人的手突然就這樣將她的手給拉住了。
繼而,她反推了一下。
原本就要潑到她臉上的熱咖啡,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直接潑在了凌母的身上。
那褐色的液體,順著她那今天早上才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發絲滴落下來!
“你……”
眼下,自己已經變得異常狼狽。
凌母想要說什么,可無奈怒火就像是形成了一道閘似的,將她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直接給堵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