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黑了,張磊倚著墓碑,和張琳一杯一杯地喝著酒,說是喝酒,其實都是張磊一個人在自飲自酌自言自語,喝到微醺,張磊甚至有一種錯覺,張琳仿佛以某種形態存在著,在默默注視著他關心著他。
不知不覺一瓶酒喝完,張磊看了看天色,喃喃道,“天黑了,琳姐,我得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張磊站起身看了下時間,已經6點多了,他該回去了。
輕撫著張琳的墓碑,張磊低聲說著,“琳姐,我走了,如果你想我,可以托夢給我。”
說完這話,張磊最后看了一眼張琳的墓,帶著濃濃的不舍,轉身離開。
回到家里時,已經七點多,張磊的父母都還沒吃晚飯,專門等著張磊回來,見張磊到家了,二老也沒問張磊去哪了,端菜上來,一家三口坐下來吃晚飯。
次日一早,張磊早早起來,告別父母,坐車返回松北。
不知道為什么,看完張琳后,張磊腦子里不時浮現出丁曉云的面孔,想到兩人共度春宵時的耳鬢廝磨和熾情纏綿,張磊心里莫名充滿了失落和惆悵。
以后的交集終歸是越來越少。張磊心里嘆了口氣,他如今回到江州,和丁曉云天各一方,兩人的聯系只會越來越少,直至互相淡忘,或許,兩人注定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晃了晃腦袋,張磊將自己的一些念頭壓下,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人這一生,總歸是會有一些遺憾,不可能事事圓滿。
一路想著心事,回到松北時,還不到早上九點,張磊徑直來到辦公室。
今天是周日,縣大院里靜悄悄的,沒多少人,只要個別人過來加班。
張磊今天其實也可以不用過來,多給自己放一天假,但張磊忙慣了,閑不下來。
到了辦公室,張磊才發現傅明海今天也來了,正在給他打掃清理辦公室,張磊不由道,“小傅,這些讓保潔去做就行,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怕清潔人員毛手毛腳的干不好,還不如自己來。”傅明海笑道。
張磊聞言,頗有深意地看了傅明海一眼,這個傅明海倒是個勤快的小伙子,姑且不論能力如何,就沖這點,就挺招人喜歡。
“今天周末,你沒約朋友出去玩,怎么還跑來上班了?”張磊笑問。
“咱們松北也沒啥好玩的地方,又不像市里,有大商場可以逛,有時候還真覺得沒地方去,倒不如來辦公室做點事情。”傅明海笑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道,“按我爸媽的意思,也是讓我少出去玩,多攢點錢,爭取先在縣城買套房子,不然現在相親的女孩子一聽說男方沒房子,連看都懶得看。”
“你才畢業工作一年左右吧?”張磊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