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坐飛機回到西州時,已經是晚上,因為有前幾次和蕭順和見面的經歷,張磊這回直接主動給蕭順和打電話,讓張磊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是,蕭順和得知他還沒有吃晚飯,竟然要請他吃飯。
和廖谷鋒吃飯,張磊都沒覺得這么激動,蕭順和主動說要請他吃飯,反倒讓張磊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興許是和廖谷鋒吃飯的次數多了,連廖谷鋒家里都去過好多次了,所以沒覺得稀罕,而蕭順和這是第一次請他吃飯,所以才會覺得不一樣吧。張磊樂呵呵想著,一刻也不敢耽擱,屁顛屁顛趕往蕭順和說的飯店。
蕭順和請張磊吃飯的地方并不顯眼,看著只是一家尋常的飯店,并不高檔,張磊到了之后,蕭順和已經在包廂里等候,張磊一下子有些不安,連忙道:“蕭書記,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一會,讓您久等了。”
“沒事,我也剛到。”蕭順和揮揮手示意張磊坐下,打量著張磊,“你這是從哪過來的?”
“我剛從機場過來。”張磊如實回答道。
“從機場過來?”蕭順和不動聲色看了張磊一眼,心里一下有所猜測,不由問道,“去省城了?”
“嗯。”張磊點點頭。
蕭順和聞言,若有所思地看著張磊:“這么快就去省城跑了一個來回,看來你是昨天從我這離開后就去了省城?”
“蕭書記厲害,都被您猜中了。”張磊朝蕭順和豎了個大拇指,不動聲色地先送上一記馬屁,反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跟我不用來這套。”蕭順和笑著點了點張磊,道,“小張同志,你這剛從省城回來,就急急忙忙找我,看來你這趟省城之行是有所收獲了?”
“幸不辱命,省里邊答應給我們涼北八百萬的撥款。”張磊點了下頭,直勾勾看著蕭順和道,“蕭書記,省里邊都答應給我們支持了,市里邊總不能一點意思都不表示吧?”
蕭順和聞言愣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張磊,反而道:“小張同志,你這厲害啊,我在市里邊干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一個去省里要錢要的這么容易的,就連我之前當市長的時候,想去財政廳那邊要點支持,都得陪著笑臉,你這本事倒是比我還大嘛。”
“不不,沒有的事,蕭書記您這么說,那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嘛,您可別捧殺我。”張磊連連擺手。
“我捧殺你干嘛,像你這么能干的年輕干部,我巴不得我們西州市能多出一些。”蕭順和微微一笑,“小張同志,等你掛職結束,干脆留下來算了,只要你愿意,我親自出面去幫你跑,把你的組織關系調到西州來。”
張磊聽得一呆,沒想到蕭順和會這樣說,也不知道蕭順和是真的賞識他還是說的客套話,不過張磊自然不可能留在西州,苦笑道:“蕭書記,謝謝您對我的厚愛,但我的父母家人都在江州,特別是我爸媽年紀逐漸大了,我怕我長期在外邊,他們會沒人照看。”
“看來西州市這小地方是留不住你了。”蕭順和笑了起來,他本是隨口一說,也并沒有強求的意思。
話鋒一轉,蕭順和突然問道:“小張同志,你剛從省城回來,有沒有聽到些什么?”
“沒有啊,聽到什么?”張磊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蕭順和。
蕭順和笑而不語,沖張磊眨了眨眼睛。
張磊呆了呆,隱約明白了過來:“蕭書記指的是……劉廣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