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醋?”丁曉云瞪著張磊氣道,“張縣長,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能去酒店找女人呢,你一個單身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理解,但你不至于去酒店找女人啊,你可以來找……”
丁曉云險些就說出“你可以來找我”,幸好她及時意識到,趕緊收住了口,臉一下紅了起來。
張磊見狀嘿嘿一笑:“丁書記,我可以去找誰啊?”
“誰管你去找誰啊。”丁曉云臉紅紅說了一句,旋即又繃起了臉,“張縣長,現在這事被媒體曝出來,問題嚴重了,市里肯定會追究和處罰的,你還不趕緊想辦法,還有心思說笑。”
張磊看到丁曉云替自己著急,心里暖暖的,笑道:“丁書記,其實我剛剛只說了其一,還有其二。”
“什么其二?”丁曉云疑惑地看著張磊。
“丁書記,其實這事我是被人陷害的,并不是我主動去找女人,而是我被人下了藥,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酒店房間里……”張磊將那晚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是誰這么可惡?”丁曉云瞪著眼睛。
“那天晚上,尚縣長也突然出現,除了他還能有誰。”張磊呵呵笑道。
“是尚縣長?”丁曉云怔了一下,如果是尚可設計陷害張磊,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眼下事情已經出了,去質問尚可也沒意義了,丁曉云這會替張磊急了起來,“張縣長,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事。”
“丁書記覺得應該怎么解決?”張磊反問了一句。
“這?”丁曉云一下語塞,這事現在其實很難辦,張磊雖然說他是被陷害的,但這樣對外辟謠,公眾其實很難相信,反而可能招致更洶涌的輿情,讓人覺得他們是官官相護,因為老百姓本身對這樣的事件就極為敏感。
“丁書記,現在急也沒用,先靜觀其變就是。”張磊道。
“你還有心思靜觀其變?”丁曉云哭笑不得,“張縣長,尚縣長既然設計陷害你,眼下又通過輿論曝了出來,那他肯定是還有后手的,你要知道,市里的騰書記是他舅舅劉昌興那邊的人,現在你這事可能就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一個把柄。”
“放心吧,他們有后手,我也有底牌,丁書記不用替我擔心。”張磊笑道。
說出這話時,張磊心里其實有些沒底,不知道廖谷鋒那邊是什么情況。
丁曉云不知道張磊的底牌是什么,看到張磊自信的樣子,丁曉云眨眨眼睛:“真不用擔心?”
“不用。”張磊笑著點頭。
聽到張磊如此說,丁曉云將信將疑看了張磊一眼,這會她也沒太好的辦法,只能選擇相信張磊,這事關系到張磊自身的仕途前程,他也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兩人談了一會,張磊返回自己辦公室,到了晚上,張磊琢磨著要不要給廖谷鋒打電話,張磊相信廖谷鋒應該也關注到網上的報道了,但廖谷鋒并沒有主動跟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