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見狀微微一笑:“張縣長莫不是怕我又在這里頭放藥了不成?”
“劉總有什么想說的就快說。”張磊冷聲道。
“張縣長,你仔細想想,如果那天晚上我要害你,會在自己家的酒店嗎?而且你覺得我會搞出一個破綻那么多的局來嗎?況且我真要害你的話,那肯定是要準備周全的,你覺得呢?”劉瑩淡然說道。
聽到劉瑩的話,張磊心頭一動,仔細一想,劉瑩的話不無道理,而且如果真是對方干的話,對方似乎沒必要找自己解釋。
心里的想法有些動搖,張磊轉頭盯著劉瑩:“那劉總覺得是誰害了我?”
“這我不清楚。”劉瑩微微搖頭,“我想張縣長心里應該是有答案了,何必問我?”
張磊聞言,盯著劉瑩看了一會,劉瑩這會也不示弱,平靜地和張磊對視著。
看到劉瑩的目光,張磊若有所思。
兩人相對無言,張磊沉默了一下,問道:“劉總專程來涼北就是跟我解釋這件事?”
“也是也不是。”劉瑩搖了搖頭,道,“既是要跟你解釋,也還有別的事。”
聽到此話,張磊站了起來:“既然如此,劉總也解釋過了,我就先告辭了。”
“不送。”劉瑩點了點頭。
目送著張磊離開,劉瑩輕呼了口氣,該說的她都說了,以張磊的智慧,劉瑩相信張磊應該能做出一個最基本的判斷。
而劉瑩之所以非要執著于當面跟張磊解釋,在于她的性格,劉瑩不喜歡平白無故被人誤會,更不愿意給別人背黑鍋,所以她一定要當面向張磊解釋。
嘆了口氣,劉瑩沒再去想張磊的事,而是拿出手機找著尚可的電話,她這一趟來涼北,另一件事就是要再和尚可談談。
另一頭,張磊從酒店出來后,尋思著剛剛劉瑩的反應以及每一個細微表情,張磊心里也微微有了譜,事情或許真的跟劉瑩沒有關系,而是尚可獨自干的。
默默沉思了一會,張磊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事。
不過張磊這會也沒有回去,而是拿出手機給馮占明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馮占明問道:“張縣長,什么事?”
“馮縣長,我想見一下中午那起事故的肇事者,不知道能不能讓交警隊的人把對方的電話號碼給我。”張磊說道。
“可以的,小事一樁,我馬上安排,讓交警隊的人跟你聯系。”馮占明道。
“好,謝謝馮縣長。”張磊道。
“張縣長跟我客氣了。”
兩人客套了幾句,掛掉電話,馮占明目光一沉,難道張磊也在懷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