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廖谷鋒沒有了下文,張磊不由有些著急:“廖書記,您再詳細說說。”
“說什么?你小子還要聽什么?”廖谷鋒笑道,“這下能安心吃飯了嗎?”
“您要是能跟我說點更詳細的,我就能踏實吃飯了,說不定還能多吃兩碗。”張磊嘿嘿笑起來。
“那你小子別吃了。”廖谷鋒哼了一聲。
見廖谷鋒如此說,張磊也不敢多問了,不過這會,他的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想到廖谷鋒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組織里的蛀蟲早晚都會清理’,張磊覺得吃飯都香了。
兩人邊吃邊聊,廖谷鋒偶爾也會關心地問幾句張磊在涼北的生活,除了勉勵張磊好好工作外,廖谷鋒又囑咐張磊要照顧好自己,在張磊眼里,此時的廖谷鋒很像個長輩。
吃完飯,從飯莊里出來,依然是那輛軍用吉普在樓下等著張磊,廖谷鋒拍了拍張磊肩膀,道:“你先回去,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也別到處晃悠了,早點回涼北。”
“嗯嗯,我明天就回去。”張磊忙不迭點頭。
上了那輛吉普車,張磊從車窗里看到廖谷鋒站在原地,并沒有離開的意思,車子駛離飯莊,張磊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廖谷鋒返身進了飯莊。
廖谷鋒進了房間,摸了摸口袋里放著的張磊送來的小本子,神色肅然,接著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張磊回到酒店,看了會電視,便早早睡下,他在金城沒有認識的朋友,出去玩也不知道找誰,還不如躺下睡大覺。
第二天早上,張磊退了房,便從金城坐飛機返回西州。
飛機上,張磊并沒有注意到有個光頭男子看到他后,從后面一直盯著他,兩人的位置間隔了幾個座位,張磊不認識光頭男子,光頭男子卻認識張磊。
光頭男子沒有想到會在飛機上偶遇張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飛機在西州機場降落后,張磊快步離開,光頭男子走在后面,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可哥,我剛從金城坐飛機回西州,你知道我遇見誰了嗎?”電話接通,光頭男子說道。
“老子又不是千里眼,怎么會知道你遇見誰。”尚可沒好氣道。
“可哥,我遇見張磊了。”光頭男子道。
“你遇見張磊了?”尚可愣了一下,旋即道,“難怪我這這兩天沒在縣大院里看見他,原來這小子跑去省城了。”
“可哥,這姓張的不會是在折騰什么事吧?”光頭男子胡亂猜測著。
“你想多了,他能折騰什么?別說是在涼北,就算是在這省內,到處都有我們的人,他張磊能折騰出什么?別老是疑神疑鬼的。”尚可撇撇嘴,“這姓張的最好是別回來,老子眼不見心不煩,這兩天別提多清靜了。”
“可哥既然這么討厭張磊,為什么不想辦法把他弄走?”光頭男子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關鍵是這姓張的是外省過來交流掛職的,連我舅舅想調整他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你說談何容易?”尚可說起這個就煩躁得很,因為他還知道張磊可能是在廖谷鋒那里掛了號的,雖然廖谷峰也不見得器重張磊,但因為張磊掛職身份的特殊性,要動張磊還真沒那么容易,不像周志龍這種本地的土老帽,隨便就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