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后,副部長又意味深長道:“曉云同志,我知道你是一位優秀的女干部,知道你很想在擔任涼北書記期間有所作為,也知道張磊這小子有性格有脾氣,而且這性格還有些另類,脾氣有點邪,這次我奉上面的指示帶人下來調查,不管我內心對張磊的真實看法如何,但都必須公事公辦……”
看著副部長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有些莫測,丁曉云不由揣測他告訴自己這些的用意,雖然不大明清,但似乎又有些意會。
于是,離開招待所后,丁曉云回到辦公室,接著就給張磊打了電話,把自己從副部長那里聽到的所有情況,以及副部長單獨和自己談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張磊。
聽丁曉云說完,張磊臉色微變,內心感到了劇烈的震動,麻痹,有人想搞自己,有人想拿生活作風問題來敗壞自己的名聲,想搞砸自己的掛職和毀掉自己的仕途。
在體制內這些年,張磊深知生活作風問題對一個人前程的重大利害,這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架在誰脖子上誰難受,很多春風得意的干部就是栽在這上面,周圍這種例子比比皆是。
那么,是誰想搞自己?誰知道自己上周五下午去了鄰縣?
張磊理所當然想到了尚可,不由暗暗點頭,尼瑪,雖然沒有證據,但很大可能此事就是這小子指使人搞的。
張磊早就想過尚可會對自己暗中下手,但沒想到他會采用這種方式,會把動靜搞地如此之大,看來這小子搞事的膽子不小啊,快趕上老子了。
接著張磊對丁曉云道:“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張磊掛了電話,神色嚴肅地目視前方,眉頭緊鎖。
何青青并不知道張磊接的誰的電話,此時看張磊這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忐忑,邊開車邊看了張磊一眼:“張縣長,你……”
張磊轉頭看了一眼何青青,想了下:“何主任,你能猜到縣里讓我們緊急回去是什么事嗎?”
何青青搖搖頭:“無法猜測。”
“想知道嗎?”張磊道。
“你知道了?”何青青又轉頭看了張磊一眼。
張磊點點頭:“對,我剛知道的。”
“誰告訴你的?”何青青道。
“這個你不要問,只要知道我知道了就可以。”張磊道。
“那……”何青青遲疑了一下,“那你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張磊點點頭,“簡單說,是有人在范圍相當大、級別相當高的圈子里匿名舉報我到涼北掛職后生活作風混亂……”
“啊——”何青青驚叫一聲,接著一個剎車停住,看著張磊,“那……讓我跟你一起回去,是……”
張磊看著何青青平靜道:“因為在那檢舉信里,我亂搞男女關系的對象是你,甚至具體到上周五下午我開車帶你去了鄰縣過夜……”
“胡謅八扯,卑鄙!”何青青又驚又怕,臉都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