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陳文馨談對吧?”
“錯,和任何女人都不想談!”
“張磊,你臉皮真厚,撒謊不帶臉紅的,那話我明明都聽到了,你還狡辯。”呂倩又氣憤起來。
“我和你說了,那是調侃的話。”張磊感到頭疼,尼瑪,女人醋壇子打翻了真對付。
“你胡扯,我不信,我就是不信!”呂倩大叫起來。
“你愛信不信。”張磊不耐煩道,接著拿出化妝盒往茶幾上一放,“呶,東西在這里。”
一聽張磊這話,呂倩意識到張磊在下逐客令,不由愈發氣憤,還帶著巨大的惱羞,從小到大,自己都是父母跟前寵溺的小嬌娃,哪里受過這種委屈,今天自己在張磊跟前低三下四,還代老媽賠不是,沒想到他還是這鳥樣。
一想到張磊也陳文馨很可能有那種關系,呂倩心里就醋意難當,又感到巨大的憋屈。
復雜的感覺之下,呂倩既想爆發又想大哭,卻又不愿在張磊跟前這樣,拿起化妝盒,狠狠瞪了張磊一眼,銀牙一咬:“姓張的,算你狠——”
說著呂倩蹬蹬走到門口,呼——拉開門。
“哎呀——”門外一聲女人的驚叫。
張磊和呂倩一看,陳文馨正狼狽尷尬地站在那里。
呂倩來敲門的時候被陳文馨聽到了,她一看呂倩進了張磊宿舍,又是這個時候,不由就有些猜測,隨即她隱約聽到張磊宿舍里傳來兩人貌似爭吵的聲音,感到好奇,又有些擔心,就悄悄出來貼在門口聽。
沒想到這一聽,聽出了大道道,陳文馨吃驚地差點叫出來,雖然她一直感覺呂倩的背景似乎有些道道,但做夢也沒想到,呂倩竟然會是廖谷鋒的女兒。
聯想到之前呂倩的一些表現,陳文馨心里的一些疑問找到了答案。
隨即,陳文馨又感到苦惱,因為呂倩懷疑自己和張磊有那關系。
但雖然苦惱,陳文馨卻又無法出來解釋。
同時,陳文馨知道了呂倩對張磊的那種意思,其實這一點她早有感覺,只是今天證實了而已。
而聽到張磊拒絕呂倩,陳文馨在意外的同時又感到困惑,對體制中人張磊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喜事,他怎么會拒絕呢?難道只是因為他和呂倩交談時提到的廖夫人說的那話,刺激了張磊,傷了他的自尊?
似乎沒有這么簡單,或許張磊真的是被之前的婚姻傷透了搞怕了,現在還不愿意再涉足感情問題。
作為過來人,自己能體會張磊這一點,但呂倩未必能理解能接受,她似乎認定張磊不愿和她好,是因為自己,她似乎認定自己和張磊有那關系。
陳文馨心里暗暗叫苦,正琢磨如何消除誤會,呂倩突然冷不防把門打開了。
看到陳文馨,呂倩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怎么?想了?忍不住了?等不及了?”
“呂倩,這……”陳文馨神情極其尷尬,“這……你聽我說……”
“沒工夫!”呂倩重重哼了一聲,接著就往樓下沖去。
看呂倩走了,陳文馨瞪眼看著張磊:“都怪你,胡說八道!”
“閉嘴,進來!”張磊也一瞪眼。
不知為何,陳文馨竟然就聽話了,乖乖進來,而且還順手帶上了門。
張磊往沙發上一坐:“誰讓你偷聽的?”
“我……”陳文馨再度尷尬。
“怎么?想了?忍不住了?等不及了?”張磊模仿著剛才呂倩的聲音。
“你……滾——”
“這是在我宿舍,我讓哪里滾?不然你和我一起滾到我床上去?”
“做夢!”陳文馨撇撇嘴,接著重重呼了口氣,“艾瑪,沒想到呂倩竟然是……”
“看來你偷聽的內容還不少,知道了是吧?”張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