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壽王和益王欲哭無淚,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們也無法怪罪寧王,都是自己的選擇。
當初寧王就說,一切聽他們自己,他們若想賣,沒人攔著,只是壽益二王實在太貪心了。
兩人呼吸急促,怒火攻心,狠狠灌了一口酒,想了想,又一陣咆哮,但也只能咆哮了。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朝廷忽然就能制造出那么多產量的食鹽?”
“從哪兒來的?”
寧王也很想知道,這么一大批產量的食鹽,北平那邊怎么提煉出來的?
無論兩淮、兩浙、遼東、山東、崇明,要么靠海,要么靠河,以此來提煉出食鹽,北平那邊怎可能提煉出來?
剛才文徵明和祝枝山也說了,北平那邊的食鹽不是送各地鹽場的,是在全國各地的官府投送過來,通過官府投送市場,并且準許所有擁有鹽引的商賈士紳去兌換食鹽。
換一句話說,朝廷有足夠的自信,自信食鹽存量足夠多,能將累年欠下來的鹽引全部兌換。
這一招仔細想想,是真的陰險啊!
你商賈士紳囤積了這么多年的鹽引,本來想著兌換食鹽就能賺取暴利,可現在食鹽太多了,不值錢了,即便你們商人士紳全部兌換出來食鹽,你們也賣不了多少錢了,不可能通過食鹽獲取利益。
可當初開中法執行的時候,他們是實實在在投入大批量等額糧食給九邊的啊,現在兌換出來的食鹽賺取的錢財,可能都沒有他們開中投入九邊糧食的十分之一。
從某種程度來說,朝廷這不是也將商人士紳們玩的團團轉嗎?
又怎會不讓人懷疑,朝廷是在報復商人們在這次危機中的奇貨可居?
明明是一場不可能解除的危機,不僅南直危機,還有天下商人士紳對朝廷的圍攻,勢必會讓天下大亂,寧王已經在暗中準備,推波助瀾,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如此大的危機,還真被人解決了,究竟是誰做的?用什么方法?
寧王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邏輯,除非……鹽礦山?
不可能啊,鹽山有毒,朝廷不敢隨便拿給地方,那只有將鹽山給煉出無毒的鹽。
想到這里,寧王不由倒吸涼氣!
是他嗎?
蔚王給過他太多驚訝和震驚,讓寧王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大明嫡二子朱厚煒!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了。”
“不用再等了,現在將咱們手上的食鹽全部拿出去賣了吧,能賺一點是一點,往后每天食鹽價格都還會降,趁著現在民眾還不知道的時候,早點高價賣出。”
壽益二王無奈點頭,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最起碼還能賺萬把兩銀子,不然后面可能會賺的更少。
“來人!”
壽益二王叫來自家的管事,讓他們紛紛出去接觸市場,準備販賣囤積在手上的食鹽。
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損失,蚊子再小也是肉。
沒有讓壽益二王等太久,兩位管事僅僅出去了不到一炷香時間,便如喪考妣的走了進來。
“王爺,那群商人……他們,他們欺人太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