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明和祝枝山面帶喜色,對寧王道:“王爺,好消息!”
“南直的危機解了,食鹽危機解了。”
寧王嘴角抽了抽,這事兒本王早就知曉了,這叫什么好消息?
“還有更好的消息,現在兩京十三省都有大批量食鹽入場,朝廷已經同意,將累年欠下的開中鹽引全部兌換。”
“京師每天都在拉好幾車食鹽前往兩京十三省,是兩京十三省,并非各地鹽場。”
“王爺!這說明朝廷那邊已經掌控了海鹽之外的另一種食鹽制造方式啊!大明將不會再缺鹽,鹽將再也不值錢了!尋常百姓都可隨意購買!”
“好事,惠國惠民的天大好事!”
文徵明和祝枝山喜不自勝,這兩名書生,頭腦子內想的都是家國百姓,現在看到天下百姓都不在為高昂的食鹽價格犯愁,人人都能吃得上食鹽,這是于他們而言,怎能不算一件極大的好事呢。
壽益二王臉頰瘋狂抽搐,臉色也漸漸暗淡,甚至變得有些猙獰和扭曲。
娘了個蛋!
這兩個狗屎傻子書生,好事你姥姥的好事!
這叫哪門子好事!
瑪德,他們手里可堆積著一百五十萬斤的食鹽,你現在告訴我,朝廷現在不缺鹽了,全天下都不缺鹽了,那他們手里面奇貨可居的東西變成了什么?一堆垃圾!
難道最后就按九文十文錢一斤販賣?
本來幻想能拿到三四十萬兩銀子,現在你告訴他們只能拿一萬兩銀子?打發要飯的呢?
寧王嘴角更是抽的厲害,他深吸好幾口氣,才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微笑著對文徵明和祝枝山道:“呵呵,還真是好事。”
“那什么,你們先下去吧。”
祝枝山和文徵明微笑道:“好!學生們告退。”
等兩人離開后,壽王和益王才大發雷霆:“寧王!這兩傻子,你收養他們做什么?!”
“他這是在嘲諷,在嘲諷我們啊!”
寧王雙拳緊握,最后還是無力的道:“不知者不罪,不要怪罪他們。”
“寧王兄!”壽王和益王心疼到窒息,整個臉頰都扭曲的不像人樣,心在滴血。
“本王的錢!錢啊!”
“沒了!朝廷這群狗東西,他們在算計我們啊,他們一直在算計我們啊!”
“究竟是哪個畜生干的這些事?!”
益王怒目圓瞪,此事簡直就是割他們的肉,吸他們的骨髓,本來他們王府收入就有限,朝廷還拖著他們的俸祿沒有發完,好不容易能賺一些錢,這一下直接讓他們一點錢都賺不到。
“畜生!活畜生!”
“寧王兄,怎么辦?我們現在怎么辦?”
寧王心道怎么辦?我比你們還要著急,本來預計能到手一二十萬兩白銀,靠著這一筆錢,可以秘密建設私衛軍隊,現在全部都沒有了。
他嘆道:“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食鹽賣給南京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