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魏薇看她們說的這些自已連話都插不上,就知道今天這趟就是鴻門宴。
看了看其他人的穿著打扮還有身上的首飾,把自已提來的包放在了身后。
局促的理了理頭發,有人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季太啊,那場宴會你去嗎?”
魏薇眨眼,季懷之沒有跟她說宴會的事啊。
看她的表情眾人就明白了:“我想起來了,以前向暖不去宴會的時候,季總都有自已的女伴。”
“說實話,我們這么多的太太還比不上向暖一個人。”
說到這里也有人應聲:“是啊,聽說陪季總參加一次宴會,就能幫著談下好幾份合同。”
“我家的以前還拿我跟向暖比較過,氣得我一個星期沒讓他進我房間。”
眾人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都笑了。
魏薇真的有些坐不下去了。
好半晌才起身開口:“我突然想起點事,我們家懷之讓我給他送個東西,我就先走了。”
大家看著她隨意擺擺手,這種感覺太不好受。
魏薇拿著包的手緊了又緊,狼狽離開。
有人見她走了端起眼前的杯子:“還挺沉得住氣的,這么久才離開。”
“那是臉皮厚”女人伸出手欣賞自已的美甲:“這季總真是撿了芝麻丟了瓜。”
“年少時的白月光殺傷力多強啊?不只是男人,我們女人不是也......”說到這里她們突然就笑了。
就像是說到什么好笑的事。
魏薇準備回去,還沒到家就收到了周生宏的消息。
看著前面的車流開口:“師傅掉頭。”
周生宏沒想到她真的來了,魏薇看著他的出租屋,到處都是酒瓶和煙頭。
嫌棄的神色毫不掩飾。
“房子賣了后你就住這兒?”
“那沒辦法,就這個條件。”周生宏看樣子是剛睡醒,看著她打扮過的樣子心癢癢的狠。
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到紙箱子里,就算是收拾了。
“怎么不高興?”周生宏試探性的摟著她,看她沒什么反應笑了。
“你真以為我現在享福了?不知道都遭受了多少白眼了。”
周生宏:“那男人對你不好?”
“男人都那樣,我跟你頭婚的時候就那樣,你覺得我二婚別人又對我有多好?”
跟他抱怨了一會兒后兩人就進了房間。
也不知道季懷之怎么回事,從他女兒回來后他就不碰她了,讓她素了這么久。
根本就沒辦法交流感情,就像是找了一個保姆回來。
反正最近就沒順心過。
現在孩子也去上學了,季懷之忙工作,她想跟其他太太喝喝茶享受生活,沒想到又被排外還要受氣。
這樣下去不行的,她必須要抓緊時間懷孕,不然的話她在這個家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美甲劃過周生宏的后背。
對方像是受了鼓勵一般,工作的更賣力了。
她在這出租屋待了好長時間才離開,兩人親密的像是剛新婚一樣。
晚上的時候心情明顯還不錯,對剛回來的季方琴都給了好臉色。
“你沒事兒吧?”季方琴一臉便秘的看著她。
“琴琴,我希望你放下對我的偏見,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關系不好傷害的是你爸,況且從嫁給你爸起,就想著要當一個好妻子好母親了。”
魏薇勾唇親昵的看著她,真情流露得她自已都快信了。
季方琴覺得心理不適轉身回了房間,太惡心人了。
看著她的校服裙擺魏薇冷笑,治不了你就惡心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