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一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媽,她太過分了,居然不讓司機來接我,明明距離那么近害得我只能打車回來。”
魏薇:“打車怎么了?以前你只能走路坐公交呢。”
看女兒憋屈的樣子摟住她的肩膀:“再堅持一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忍。”
“我們現在只需要懂事,受點兒委屈沒什么,等我懷了孕到時候就讓她搬出去。”
周唯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想到放學的時候,她坐在車里司機直接把車開走,她就覺得憋悶得很。
最主要的是她在同學面前說了有司機來接她,結果最后還是她自已打車回來了,太丟臉了。
讓她在新同學的面前丟了面子。
季懷之晚上沒回來吃飯,季方琴讓魏薇把飯菜送來屋子里。
她都照做。
她也不想看見她。
只是看著自已做了美甲的手皺了皺眉,她得找一個保姆才行。
憑什么向暖嫁給她的時候就是享福做太太?
而她就是當保姆的?
季懷之聽到她說要找保姆的時候也沒有什么反應:“可以,就是家里有外人的話私密性不太好。”
“我得找一個靠譜、信任的人才行。”
聽到這里魏薇擦臉的手一頓,要是保姆是他的人的話,那她在家里不就相當于被人隨時監視著?
不行,她以后什么時候出門,出門了多久,還有周生宏這個定時炸彈,不能用他的人。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魏薇擦完手溫柔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外人的話就算了。”
“反正你只要不覺得天天吃我做的飯膩就行。”
說到這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個女人本來就沒什么大志向,照顧好你和孩子就行。”
“再為你生個兒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哦?”季懷之看著她后背上的一塊紅印挑眉:“你不覺得天天做飯打掃這么大的屋子累?”
“我還是找個可靠的人吧,你也能輕松點。”
魏薇連忙回頭:“不用。”
“給你們做飯怎么會累?衛生我做不了的話就叫鐘點工,真需要的話我再跟你說。”
季懷之點頭:“行吧,我今天還有工作沒處理完,估計要忙到很晚,今天我就睡書房了。”
“你早點休息。”
魏薇擰眉:“老公~”
季懷之回頭:“怎么了?”
“我今天出門聽其他太太說,最近有個宴會,你不帶我去嗎?”
魏薇聲音嬌柔,盡量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已的脆弱和無助。
眼神還帶著幾分委屈。
“宴會的主人對我們公司有益,但他要攜太太出場,兩人是出了名的伉儷情深。”
“我帶一個二婚的妻子過去不合適”
季懷之的語氣溫柔,像是冬日里的雪松:“你在家里乖乖的就行,宴會什么的你不懂不用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