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壯牛、李老四、二馬還有三全,錦平前些年也來過我們家,而且錦平那天根本就沒回去,我們家里沒人他是不是準備來我們這兒的?”
季大馬越說越害怕:“你說會不會是懷之干的?”
“可是他那么小.....但壯牛出事的那天,我是親眼看見的啊。”
季大馬說著說著就哭了。
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已。
季老太眼眸突然聚焦:“三娃?”
“對,都是他害的,是他咒死了二馬,他那天的話就是詛咒。”
季老太已經神志不清了。
“都是他的錯,他恨我們。”季老太的呼吸聲很重:“他是那個女人生下來的。”
“所以他恨我們。”
“他詛咒我們家不得善終,可他也是我們家的人啊!”
二馬媳婦兒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兩個孩子看起來精神也不好。
一進來就聽見老太婆說的話。
突然開始發狂:“都是他那個害人精,都是他害得我男人死了。”
兩兄弟突然大哭,不停的喊媽媽。
季大馬被弟妹扔來的東西打到也躲不開:“你發什么瘋?”
“他是你兒子!”
她捂住臉哭:“這日子該怎么過啊?”
“男人死了,娘家我不讓我回去,兩個孩子還這么小,這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啊?”
二馬媳婦兒把家里的破東西砸了又砸。
來拿哥哥孩子抱著對方哭。
季老太也哭:“芬兒啊,你好好帶孩子,我還能干活兒。”
“你干個屁啊!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活著就是一個拖累!”她又看向季大馬:“你也是。”
“你們一家子都是拖累!”
“只知道拖累我,你們怎么不都死了我好改嫁啊?”
“就這么半死不活的,我回娘家還會被趕。”
二馬媳婦兒一直哭一直哭。
哭完還要擦擦眼淚給他們一家子做飯。
煮面條的時候她真想一把老鼠藥丟下去,一大家子一起死了算了。
可能是她的臉色太難看,季大馬還是看他們都吃完沒什么事兒了才開始端起那碗坨掉的面條。
“你們不要去學校了,退學吧。”吃過飯后二馬媳婦兒開口。
“明天你們去學校把自已的東西都帶回來。”
“不行啊,芬兒。”季老太的語氣帶了祈求。
“他們還這么小,現在的孩子都要上學,他們不上學又只能種一輩子地了。”
季老太抹眼淚:“我還能干活兒,我跟你一起干。”
“這學不能退啊。”
“大不了去借錢,找大牛他們家借,他們又羊場。”
二馬媳婦兒把剛吃完的飯碗摔到了地上:“那誰還?”
“這錢誰來還?”
她崩潰的樣子像極了以前于曼:“我們種了一輩子地了,他們怎么就種不得了?”
“我們現在連住的地方隨時都可能塌了,你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季大馬:“你怎么跟我媽說話的?”
“你的怎么跟我說話的?”二馬媳婦兒現在也硬氣了。
又拿起一個碗摔他臉上:“你搞清楚,你們現在一家子吃飯還得靠我呢!”
季懷之聽到里面的吵架、哭鬧聲,面無表情的轉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