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里發生了兩件事,一個就是壯牛媳婦兒改嫁了,一個是村長找了個人來村里看事。
壯牛就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裹。
留下孩子走了,壯牛的家人難聽的話一直往外冒,她忍無可忍的轉身:
“我留在這兒干嘛?給你們家當一輩子苦力?給你們家奉獻一輩子嗎?”
“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那是你們家的種,你們不會苛待她,但是我在你們家的日子不好過啊。”
壯牛她媽給了她兩耳光:“你個沒良心的。”
“我們還沒怪你呢,我兒子不見了說不一定就是你克的!”
“滾開!現在我可不是你們家人,你們家鑰匙對我好我會走嗎?”
壯牛前媳婦兒直接推開她。
看著她一臉不可置信說道:
“有你們家這樣的人嗎?”
“還讓我給壯牛他哥當小的,你們這些封建余孽,怎么還不去死啊?”
說完狠心轉身。
完全沒有理會孩子的哭鬧。
現在村子里死了這么多人,雖然看起來都是巧合,但是總有人在心里琢磨。
大家都猜測壯牛估計死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了。
她們一大家子欺負人,她為什么要在這兒耗一輩子?
女人頂著臉上的巴掌印離開了這里。
身上像是卸掉了無數枷鎖。
二馬媳婦兒看著女人決絕的背影有些羨慕。
真好啊。
有人看見了她的目光試探問道:“二馬媳婦兒?你也想改嫁啊?”
巧芬兒收回視線:“改什么嫁?”
目光滿是不屑:“好女不侍二夫,她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我可做不出來這么不要臉的事。”
其他人尷尬,沒想到她這么大的反應。
“這話不能這么說,這壯牛不見了,她不可能等一輩子吧?”其他人覺得她說話有些過分了。
這村里也有二嫁的啊。
這說出去不就馬上得罪人嗎?
“就是啊,你剛剛那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想嫁人就嫁唄?又不是嫁給我們男人,裝什么裝啊?”
“還真把自己當做癡情烈女了?”
巧芬兒:“你說什么呢?”
“說你比麻袋還能裝。”那女人也不甘示弱:“想男人想得不行,偏偏又要把自己裝成好女人。”
“誰不知道你男人剛下葬你就帶著孩子回娘家了?”
“最后還不是被趕出來了,你還看不上別人了。”
兩人吵著吵著動起了手。
吵架邊上的人無所謂,動起手來就要把兩人拉開了。
二馬媳婦兒現在看著就跟瘋婆子一樣,自從她男人死后就瘦了一大圈,還多了一些尖酸刻薄的神色。
看樣子這日子也不太好過。
“行了,我沒想跟你吵。”那女人也覺得自己沖動了,她也沒想欺負她。
“散了吧。”她理了理頭發碰到傷口。
這人真狠啊,直接對她下狠手。
她自己打人還收著力呢。
“你裝什么好人呢?欺負我這個寡婦,不就是看我男人沒了嗎?”巧芬兒又哭又鬧。
只是一味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