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菜頭客氣地朝他笑了笑,跟著回答道:在省城做點小生意。
“嘖嘖嘖”。武志成嘴里發出嘖嘖的感嘆聲,說道:這“財神爺”的兄弟,果真都是富貴逼人啊!
生哥!郝美麗喊了菜頭一聲,抬手朝著自己手腕指了指,壓低聲音說道:電影馬上開始啦!
菜頭扭頭看了看飯堂里掛著的鐘表,跟著問我道:肆哥,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們加兩個菜?!
菜我看就不用了!還沒等我回答,武志成就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要是能來上點酒,那就最好不過了!這鬼天氣,非得來上兩口糧食精,才能把這骨頭縫里的寒氣給逼出來!
沒問題!菜頭立馬轉身走到酒柜處拿了一瓶白酒和兩個酒杯過來,放在桌上,對著我有些歉意地說道:肆哥,那我先帶美麗去看電影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
菜頭又跟武志成打了個招呼,這才高高興興地拉著郝美麗跑向了錄像廳。
跟著“財神爺”混,有口福啊!武志成笑呵呵地主動把酒打了開,倒了一杯酒,遞向了我。我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喝。
武志成也沒有勸我,直接端起酒杯就深深地喝了一大口,拌了拌嘴,跟著兩只眼睛猛地一瞪,似乎酒一下就上了頭,有些發紅,半晌了才吐了口氣,說道:真他媽的爽!
說著話,他也沒有客氣,夾了一筷子菜就喂到了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似乎若無其事地問道:這小子是練飛刀的吧?!
練飛刀的?!我聽得一愣,心里想著:他怎么知道菜頭練飛刀的?!
還沒等我說話,就聽到武志成繼續說道:那手指頭上的死繭是一圈一圈的,恐怕練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手指頭上的死繭?!我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手伸了出來,仔細一打量,雖然手掌比起過去是厚實了許多,卻沒有什么繭皮,頓時有些汗顏,心里想著:菜頭練飛刀都都練出了死繭,我恐怕也得抓緊時間練練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就又聽到武志成說道:對了,剛才“財神爺”說找我來著,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見到武志成主動問起我找他的事,我還是感覺臉上有些發燒,始終不知道怎么張口提金子的事。
這個——。我遲疑了一下,收回雙手,看著毫無顧忌挑著菜吃的武志成,有些忸怩問道:武師兄,現在沙場是個什么情況了?!
沙場?!武志成的筷子一停,抬眼古怪地看了看我,眼珠子轉了兩轉,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跟著嘆了口氣,說道:高主任那里我已經對接上了,沙也拉過去了不少。只可惜,年前回不了款,得等到年后了。不然的話,我再怎么也得給“財神爺”分分紅啊!
“呃——?!”我倒是不太在意賣沙的問題,我心里一直想的都是金子,武志成說賣沙的錢分不了紅,那采金呢?!想起之前武志成給我看到的那一口袋金沙,我連忙把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壓在桌沿上,壓低聲音又問道:那個東西呢?!那個東西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