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的小口袋往衣兜里一塞,伸手把衣服里的那份房契拿了出來,然后默默地遞向了老爸。
老爸伸手接過去以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打開一看,眼神跟著就從疑惑轉為了震驚。
哎呀——!老媽見狀,連忙湊了過去,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一看,跟著就驚聲尖叫了起來。
她臉色漲紅,一把從老爸手里奪過房契,拿在手上再次認真地看了看,跟著抱在胸前興奮地跳了起來,驚喜地喊道:房契在這兒!房契在這兒!哎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噓——!你小點聲!老爸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制止道:大家都睡著了,不要吵醒他們!
老媽懷里緊緊抱著二姨家的房契,不停地深呼吸著,片刻過后,才終于把激動的情緒給控制住了。
趁著老媽猛吸氣的工夫,老爸看著我問道:東西怎么在你這兒?!
我看了老媽一眼,沒有說話,又從懷里把那張借條拿了出來。
老爸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緩緩地把手里的借條遞給了老媽,老媽只是瞟了一眼,手就開始不住地顫抖,借條在她指間微微晃動著。
他真的轉包了一段?!老爸低聲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把二姨父的情況給老爸老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那這些東西你怎么拿回來的?!老媽一臉古怪地看著我問道。
7號河段我有一成干股,我今天用分成的錢把它們贖了回來。我終于把這個秘密對著老爸老媽說了出來。
什么?!老爸老媽一臉的不可置信,同時驚聲問道:你有一成干股?!
我無奈地對著他們擠了一個笑容出來。
老爸老媽對視了一眼,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回味了半晌,老爸才又出聲問道:你二姨父知道你把東西贖回來了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原本想讓譚老幺把二姨父那段收回來,可是譚老幺說,如果把二姨父的那段收回來,他肯定會恨我的。而且那里面的人對金子都已經著了魔,不分白日黑夜的挖,不知疲倦的挖,現在只能先由著他去挖了。不過,我已經跟那里看場子的人招呼過了,照顧著他點。
看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老爸皺著眉頭說道:讓他先折騰吧,看他能折騰個什么樣子再說。
那這個房契和借條怎么辦?!老媽有些猶豫地說道:自從二姐下午發現房契不見了,人就慌的很,今天晚上估計覺也睡不著,她那身體,我擔心又垮了。
老爸說道:你明天一早把房契還給她吧,讓她悄悄收拾好,先寬寬心,也別在二哥面前提這件事。還有,肆兒干股的事也不要跟二姐提。問起房契的事情,就說賴小姐給想辦法給弄回來的。
至于借條——。老爸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略有深意地說道:以后再說吧。
老爸老媽簡單地商議了一下,就催著我回屋睡覺了。
等我洗漱完,他們仍然坐在飯廳里悄聲說著話。
我沒有打擾他們,收拾好那小口袋金子,趕緊鉆進了被窩里。
“唉——”,躺在床上想起這一斤金子的差口,我輾轉難眠。看來,明天必須要去找一趟武志成了,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他開口,難道直接提今年的分紅嗎?!
東想西想著,我昏沉沉睡了過去。
2月10日,臘月廿六。
一大早,我還在睡夢中,老媽就“咚咚咚”地敲起了門,喊道:肆兒,東子的電話!
“唉——!”我無奈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半睜著眼睛,心里想道:這什么時候才能睡個舒服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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