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譚老幺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突然仰頭大笑,他倚著拐杖歪頭湊近戚俊臣,壓低聲音說道:戚老板,他越是這樣鬧,我們就越不能著急,因為最著急的肯定不是我們!
戚俊臣兩只眼睛盯著譚老幺,瞳孔微縮,好奇地追問道:最著急的不是我們,那會是誰?!
自然是誰從中獲利最大,誰最著急啊!呵呵呵。譚老幺笑得肩膀抖了兩抖,這才接著說道:先不說這事中間牽扯了多少吃公家飯的人進來,就說我們這7號河段的長度,比起某些人的河段,那也是少了許多。
今天下午的事您也看到了,不管吳有智背后有什么人,又怎么鬧,如果縣水利局真的想動我們,不一定非要找到什么偷采黃金的真憑實據,就憑一句濫采濫挖,立馬就能讓整個7號河段的采沙全部停下來。
他只要讓你整改整頓,拖上你幾個月,等到雨季一到,我們大半年的時間就算是白白浪費在這兒了。
可是今天他們并沒有這么做!隨便說個幾句話,然后罰個款,連張發票或者收條都沒有,就離開了。
為什么?!譚老幺似乎說得上了頭,人變得有些興奮了起來,一只手握著拐杖,一只手朝著清江河一指,沉聲說道: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一旦翻船,栽進水里的一定不只我們一家!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肯定會想盡辦法,把整個清江河上所有的采沙河段全部都拖下水!
戚老板。譚老幺目光陰鷙,陰惻惻地說道:您猜,他們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嗎?!所以,縣水利局一定會想辦法,盡可能壓住一切可能影響大局的事情。這就是杜文軍為什么匆匆來了,又匆匆走了的原因。
我靠!我吃驚地望著譚老幺,心里想著:想不到這家伙肚子里還真的有點貨啊!分析的聽起來還真的頭頭是道!
戚俊臣同樣驚訝地望著譚老幺,似乎對譚老幺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覺。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看到我們震驚的表情,譚老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眼中跳動著貪婪的光,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得趕緊抓住這個空檔,盡快實施我們的計劃。接下來的三到五個月,是我們賺錢的最佳機會,我們必須得牢牢抓住了,能賺一塊是一塊。一旦情況有變,我們必須保證抽身就能走,片葉不沾身!
“呵呵呵”。譚老幺又笑了起來,他扭頭望向燃燒著數堆篝火的河灘,緩緩說道:到時候,這里出現的一切問題就都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了!
三到五個月?!譚老幺似乎再次提到了他一直非常敏感的時間話題,我好奇地看著譚老幺,心里想道:他該不會是找高人算過命吧?!時間怎么掐的這么死?!
戚俊臣的腦袋歪了歪,出聲問道:你是說賭場的事情我們也只做三到五個月?!
不然呢?!難道您還打算在這里干一輩子?!譚老幺似乎感覺有些好笑地望著戚俊臣,說道:我們賺的就是河里這些人的錢,到時候,這里連個人影也沒有了,我們還做什么?!
戚俊臣摸著自己的下巴,不說話了。
老幺!賴櫻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跟著問道:我看那個姓吳的不太好相與,如果他繼續過來鬧,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
有時候,有人來鬧未必是一件壞事。譚老幺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緩緩說道:他這么一鬧,自然就會漏些風聲出去,那些原本不太相信這河里能出金的老板,心可能就會熱了,我們剩下的那些河段,可能還會以更高的價格轉包出去。
“呵呵呵。”譚老幺的笑聲里帶著幾分陰險與狡詐,笑道:他這是在幫我們打廣告呢!
不過——。夜色中,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陰森起來,眼神中透著狠厲之色,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緩緩說道:我已經想好了,等所有河段差不多都出手了,我就親自出面把他給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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