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耀宗遲疑地看向了高主任,高主任抬手看了看表,說道:指揮長,現在不到三點鐘,來去大概要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啪”!左耀宗似乎興奮了起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大聲說道:小李說得好!難得今天興致這么高,現在就去!高主任,安排車!
是!高主任二話不說,起身一個招手,沒多大功夫,還沒等老爸跟何哥清醒過來,就開過來了兩輛吉普車。
小李帶路!左耀宗一揮手,抓著走路有些搖晃的老爸就上了車。
我、何哥、高主任三個人上了一輛吉普車,走在前面朝著東來鎮開去。
車輛一路搖搖晃晃,終于來到了馬尾崖腳下。
等下了車,原本腳步還有些虛浮的老爸跟何哥,經冷風一吹,酒意總算是醒了幾分。他們仰起頭,望著眼前高聳入云、如斧劈刀削般聳立的陡峭崖壁,不由互相對視了一眼,緊跟著,那目光里又帶著幾分狐疑,緩緩看向了我。
我望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崖壁,心跳陡然加快,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手腳并用,徑自朝著“一線天”爬去。
高主任擔心出意外,趕忙招呼著兩個司機在隊伍最后護著。幾個人抓著崖壁上那冰冷且銹跡斑斑的鐵索,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我的身后。
崖頂的風很大,吹得我們衣衫獵獵作響。
我一爬上崖頂,站在縫隙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不止是泥土、青草與巖石混合的味道,更是我對知知的思念。
知知會在這里嗎?!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雙眼急切地在四處打探了起來,滿心期許能在這里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
四周的景致并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記憶中那般模樣,遠處山巒連綿起伏,腳下荒草叢生,崖邊巨石嶙峋。沒有清隱道人的影子,更沒有知知的蹤跡。石桌上也沒有擺放任何香紙炮,但是神龕前的香火似乎還不錯,殘留著新鮮的痕跡、明顯是才燃燼沒多少日子的香棍還插在神龕前。
當我還在打量四周的情況時,老爸帶著左耀宗他們喘著粗氣爬了上來。
左耀宗臉色漲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瞪得溜圓,朝著四周一打量,似乎十分驚訝地感嘆道:我操!沒想到東來鎮還有這么個別致的地方!
老爸雙手叉腰,喘了兩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珠,伸手一指前方的神龕,氣喘吁吁地說道:老首長,喏——,那里就是東來鎮傳說的“神廟”了。
“哦呦!”左耀宗盯著那小小的神龕,似乎感到有些好笑,笑道:呵呵呵,“神廟”“神廟”,我還以為多大個“神廟”呢?!看來,“廟小可藏乾坤妙,心誠能感神靈照”吶!
走走走!我們看看去!他一邊說著話,抬腿就朝著神龕走去,老爸他們幾個人連忙匆匆跟了上去。
“嗯——?!”只見幾個人走到神龕前似乎同時愣了一下,左耀宗的表情十分古怪,像吞了只蒼蠅般難受,他歪著頭盯著神龕,說道:永昌,這就是你和小李說得那個雕刻得惟妙惟肖的“雷神”?!
“呃——”。老爸也是滿臉疑惑,兩只眼睛也死死地盯著神龕,嘴里怔怔地喊道:肆兒,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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