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永昌,你來了!看,我這打的是什么?!只見左耀宗,手里提著一只仍在滴著血的動物,帶著幾個人從林子里鉆了出來,快步朝我們走來。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一個人背著一支長槍,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手里還提著幾只肥碩的兔子,兔子們耷拉著耳朵,四肢無力地垂著。
老爸連忙朝著左耀宗立正敬禮,大聲喊道:首長好!
行了行了。左耀宗步伐矯健,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哈哈大笑著走到了老爸的面前,高高舉起手中的獵物,臉上滿是炫耀的神情,大聲說道:看到沒有,一槍,只是一槍!
那只被獵殺的動物在他手中晃蕩著,額頭上有個血浸浸的窟窿,還不停滴著血,殷紅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枯黃的草地上暈染出點點深色印記。
老爸滿臉堆笑,恭維道:老首長,您的風采不減當年啊。我現在這眼睛可是不行了,光線稍微暗一點,就看不太清楚了。別說打獵了,您讓我穿針,都穿不過去了。
老爸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著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老了,都老了。左耀宗把手里的獵物遞給了身旁的人,拍了拍手,嘴里說道:不過我這眼睛嘛,還行,百米之內,打左不打右。
“呵呵呵。”他扭頭招呼道:高主任,趕快讓人把東西清洗一下,烤起來!今天天氣還不錯,中午我們就在院子里吃,熱鬧!
是!高主任應了一聲,立刻帶著人忙活了起來,有條不紊地處理著這些獵物。
來來,坐吧坐吧!左耀宗帶頭圍在火堆邊坐了下來。他扭頭看向了我,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小李,你可是來晚了啊,我原本想帶著你進山玩玩,只有等下次了。
直到道這個時候,我這才有機會喊了他一聲:左伯伯好。
老爸連忙對著何哥招了招手,讓何哥把帶的年貨從車上拿了過來,交給了左耀宗,并跟著向他介紹了一下。
何哥立刻朝著左耀宗敬了個禮,大聲喊道:首長好!
不錯不錯。左耀宗抬手招呼著何哥坐下,嘴里說道:小伙子很精神,l縣公安局是吧?!他的目光敏銳,上下打量著何哥。
何哥連忙又站了起來,回答道:是!l縣公安局刑警大隊何志國!
不用這么拘束。左耀宗微笑著對何哥說道:好好干,爭取明年上個臺階。
是!何哥又大聲回答道。
“呵呵呵。”老爸在一旁笑道:老首長,他去年才提了大隊長,您教他好好穩穩性子吧,不要太激進了!
老爸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向了何哥。
激進?!有什么激進的?!左耀宗斜睨了老爸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說道:我在他這個年齡已經是營級干部了!你以為都像你,一輩子求個穩,現在還是個小庭長。
“嘿嘿嘿。”老爸沒心沒肺地朝著左耀宗笑了一下,說道:那不是為了顧家嗎?!
“切——!”左耀宗搖了搖頭,說道:不就是提個級嗎?!這事情交給我,別看我在l縣沒什么熟人,不過我省廳有啊!傅文安,知道不?!你們那個省廳的副廳長!
什么?!傅文安?!左耀宗認識傅文安!我聽得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向了老爸。
我們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變了,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沒有人接話。
傅文安前段時間才跑我這兒來了一趟。左耀宗并沒有注意到我們神色的變化,只是伸手用根棍子撥弄了一下火堆,火星四濺,然后繼續說道:小何你好好的干!我下來跟他招呼一聲,明年提個副局長什么的,算個屁啊!
左耀宗說得云淡風輕,仿佛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可能不知道k縣武館和我之間有過節,傅文安如果知道左耀宗說的是我的姐夫,這個忙,他會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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