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這一路的塵土折騰得灰頭土臉。我搖起窗戶,趴在灰蒙蒙的窗口,一邊皺著眉頭觀察著對方車輛錯車,嘴里一邊說道:怎么也不知道把這路加寬些?!
加寬干什么?!坐在副駕駛室的老爸笑道:這可是國防保密工程,每天老m的衛星走到這里都要拍個照片,你弄得越寬,對方看得就越清楚。就得是這樣的林間小路,似是而非的,看又看不清,等他們分析完了,工程也該結束了。
待卡車全部通過,何哥才小心翼翼地順著小路,繼續朝著指揮部艱難地開去。
汽車在一路的顛簸中,終于緩緩來到了道路中間架設著簡易欄桿裝置的那個位置。
遠遠望去,那欄桿依舊是那一根胳膊粗的樹干,但是,與頭次來時閘口空無一人的場景截然不同,這次閘口處竟坐著四個男人。他們正圍聚在一起,一邊興致勃勃地聊天,一邊悠然自得地抽著煙。
當看到一輛警車緩緩朝著閘口開過來時,其中兩個男人反應迅速,剛才興致勃勃聊天的神情頓時消失不見,表情嚴肅,眼神犀利地站起身來。
他們的穿著打扮與我頭次見到的高主任他們差不多,只見他們神色警惕,快步走到欄桿中間,站成一排,伸手做出標準的靠邊停車手勢,示意我們把車停下來。
寧文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剛才坐在閘口的四個人中間,寧文富赫然也在其中。他身著灰色長衫,一手握著煙斗把玩著,一手夾著一支正不停冒著白煙的紙煙,身旁還放著一個本子樣的東西,似乎十分悠閑自在。
此刻的他,正瞇著眼睛,一臉好奇地朝著我們車內張望著,眼神中透著一絲探究。
我當即一愣,心里暗自思忖著:杜文軍不是把沙場交給陳鵬負責了嗎?!他怎么還在這兒?!他不會真的閑的沒事干了吧?!
咦?!老爸似乎也看到了寧文富,他好奇地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那個寧文富也在這兒。
等車穩穩停住,一個剛才伸手示意我們停車的男人大步走到了車旁。
他抬手敲了敲車窗,面容嚴肅地對著何哥說道:你好,你們是什么人?!來干什么的?!
我是l縣公安局的。何哥一邊回應著,一邊拿出了車上的證件,遞了過去。
趁著這個時候,老爸拉開車門,下車朝著那個男人走去。我見狀,也趕忙跟著拉開車門下了車。
老爸走上前,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工作證,雙手遞到那個男人面前,語氣平和地說道:你好,我姓孫,孫永昌,我們是來找左耀宗總指揮長的!
那個男人看了我們兩眼,默不作聲地接過老爸的工作證,打開仔細翻看著。
“哦呦!”坐在閘口一旁的寧文富終于一眼看到了我們,原本微微瞇著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他把手里的煙灰一抖,猛地站起身快步朝著我們走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喊道:孫庭長,小老板!你們怎么來了?!哎呀——!何隊長也在!你們這是——?!
寧老板好啊!老爸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對著寧文富輕點著頭。
寧叔叔。我也趕忙跟著喊道。
老爸剛想要跟他解釋一下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忽然間,寂靜的樹林深處猝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槍響。
“砰——!”的一聲,猶如一道冬日悶雷,在樹林間來回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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