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兒!早啊——!東子那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了過來,語調輕快,帶著幾分難得的朝氣。
呃?!東子?!我驚奇地扭過頭看向東子,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眼前的東子,滿臉笑容,那笑容真誠而純粹,明亮而溫暖。他的雙眼炯炯有神,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淡然、淡定與平靜,透著一種莫名的從容與豁達。
還沒等到我出聲答話,他便自然而然地攀著我的肩膀,動作極為親昵,并肩朝著學校里走去。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扭頭看著東子的臉,腳步有些發飄,機械地跟著他往學校里走去。東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主動地跟我打招呼了,尤其是這段時間,因為河里出金的事,他總是滿懷心事,神色匆匆,眉頭緊鎖。
你怎么了?!這么驚訝干什么?!東子見我一臉愕然,笑著打趣道:不認識我了?!
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刺激到他了?!我對著他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就是好久沒有碰到你一起去上自習了,有些吃驚。
“呵呵呵”。東子攀在我肩膀上的手,重重地拍了我兩下,聲音極為有力地說道:我也是,走吧——!
說完話,他把攀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收了回去,順手把挎在肩膀上的書包朝上提了提,步伐堅定,快步朝著教室走去。
我緊緊跟在他的身后,瞅了瞅他肩膀上挎著的書包。這是一個舊書包,在我的印象中,已經有一兩年沒有看到他背過了。
從這一天起,東子變了,過去的那個吊兒郎當的東子又回來了。最高興的當然還是王曉紅,和我之間的話也多了起來,更多的是交流一些練功的心得和日常雜事。他再也沒有在我面前提過金子的事,更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那天晚上發生在“水鬼蕩”的事情,我也很默契地沒有說過我當時就在現場。
“水鬼蕩”里發生的事情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但是清江河里有金子的傳言卻開始在l縣悄悄蔓延。人們私下里都在悄悄的議論這河里到底有沒有金子。更有甚者,已經悄悄地開始在河里尋找起了金子的蹤跡。
縣水利局因此加大了打擊非法采沙的力度,為了及時發現和制止相關行為,基本上每隔上幾天,就會派一艘執法鐵駁船沿著清江河l縣的河段巡游一趟。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概摸清了水利局執法船的作息時間,仍然有人專門避開那個時間段,在河里執著地尋找著。只不過,暫時沒有聽說有什么老百姓發現或者找到了金子。
一時間,整個l縣縣城人心浮動,似乎正涌動著一股暗流,推動著事情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著。
很難得,在這種情況下,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仍然顯得很平靜,沒有人來打擾我,讓我順順利利地參加完了期末考試。
1991年2月5日,正式放寒假了。
也就是在這一天,不但二姐從c城師范大學放假回到了家,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羅勇軍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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