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弄過來看看,至少也要落個“金窩子”?!我和賴櫻花聽得均是一驚,扭頭望向河道內那些巨大的石頭,心里想著:這地方不會真的挖出個“金窩子”吧?!
姐。聽曲小姐咯咯笑得如此開心,我疑惑地問道:撒以安師叔祖到底有沒有給我帶口信。
咯咯咯。曲小姐又笑道:當然有的呀。
她漸漸收住了笑聲,眼神中流轉著一絲異彩,望著我輕聲說道:撒爺讓我問問你,那座“小觀音”是不是搬到了道一宮?!
“小觀音金像”?!我的心神一震,心臟狂亂地跳動了起來,心中暗道:撒以安怎么會讓她問這個?!該不是她自己想問的吧?!難不成她還想把“小觀音金像”從道一宮給弄走?!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她,驚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咯咯咯。曲小姐又笑了起來,嘴里說道:你不要著急的呀,撒爺只是讓我問問的呀。
“小觀音”?!賴櫻花疑惑地看著我,問道:肆瞳,她說的是不是——?!
“咳!”我生怕賴櫻花說漏了嘴,連忙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看到我一臉緊張的樣子,曲小姐把頭歪了歪,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我,似乎十分驚訝地說道:哎呀——!撒爺果然說中了的呀!那座“小觀音”還真的在道一宮的呀!
我皺了皺眉頭,沒有接她的話。“小觀音金像”在道一宮的事情,遲早會被人知道的,現在東西就在“游醫”周游的眼皮子底下,應該不會出太大的問題。怕的是,一旦知道的人多了,道一宮可能就不那么太平了。
到l縣來了這么些天了,還沒有去過道一宮的呀。曲小姐摸著自己的嘴唇,沉吟道:哪天要抽個時間去看看了的呀。
她去不去道一宮,我也沒辦法阻止,得想辦法盡快給“游醫”周游帶個信,讓他提防著點。
我忽然間覺得有些站立不安,想盡快離開這里,于是又問道:撒以安師叔祖還說什么了沒有?!
其他倒是沒說什么的啦。曲小姐忽然抬頭望著虛空,神神叨叨地說道:就是在海上待得太久了呀,有些寂寞的了呀。
有些寂寞?!我愣了一下,沒有聽懂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繼續留在這里了。
賴姐。我扭頭招呼賴櫻花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嗯。賴櫻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小弟弟,這就走了的呀?!曲小姐嘴角輕揚,兩只大眼睛俏皮地朝著我眨了眨,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嬌柔又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不再看看了的呀?!要不,幫姐姐再看看“金窩子”在哪里的呀?!
看什么看?!賴櫻花一臉的不悅,臉上罩著一層寒霜,快步走上前來,伸手一把拉住我就朝回走,嘴里嘀咕道:你就自己慢慢挖吧!
“咯咯咯。”曲小姐的笑聲肆意且張狂,在身后響起。
賴櫻花拉著我一路匆匆走到了面包車前,她用力拉開車門,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大群人順著河岸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一眼掃過去,這群人估計有十多二十個。他們個個面目兇狠,手里抓著棍棒鋤頭之類的東西。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兩條吐著長長的舌頭的大狼狗。
“誒誒誒!”一個男人手里牽著一條大狼狗,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離得老遠就伸出手臂,朝著我們的方向指著,嘴里大聲叫嚷著:你們他媽的在干什么呢?!誰他媽的讓你們砍樹的?!知不知道這是誰的林子?!
正在樹林邊忙活的人群聽到這怒吼聲,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一臉茫然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兒,紛紛抬起頭,不明就里地朝著這群氣勢洶洶的男人望去,眼神中帶著不安。
誰?!你們誰是帶頭的?!另外一個男人也大聲吼了起來,他惡狠狠地伸出手指,指向正呆呆望著他們的人群,喊道:站出來讓老子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砍林家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