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就站在大石頭上看東子反反復復入水了五六次,可是每次起來,他的手上都是空的。似乎是有些累了,他在水面上喘著氣,擺動手臂朝著大石頭游了過來。
他沒找嗎?!我疑惑地望著袁姓老人扔書包的位置,東子至少在那附近露了兩次頭,心里想著:難道書包掉進石頭縫里嗎?!東子是沒有發現,還是故意沒撈上來。
東子很快爬上的大石頭,跟著擦干身上的水珠,一邊穿著衣服,嘴里一邊問道:你跑過來干什么?!
我有些心虛地盯著東子說道:我找經常在這兒釣魚的袁爺爺玩。
我來的時候,這里沒人。東子回答道。
我靜靜地看著他把衣服穿好了,這才問道:四哥呢?!我開始看到他去“水鬼蕩”了。
嗯,我讓他去的。東子應了一聲,回頭望著河面上,說道:他已經回去了,看樣子,那條大家伙可能已經死了。
死了?!我的心微微一動,好奇地問道:為什么?!
東子說道:小亮說“水鬼蕩”到現在為止,水仍然是渾的,局里調了兩條船過來,在水里探了大半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未必吧。我跟著他一起望向了清江河,心里想著:如果真的死了,那書包又是怎么跑出來的?!總不可能它提前把書包挪過來的吧?!
“唉——”。東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我的書包了!
書包?!聽東子主動提起書包的事,我的心臟就是一顫,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沉默地望著眼前的清江河。
誒——?!肆兒。東子忽然扭頭看向我問道:小亮說,他看到你在這里撈什么東西?!撈什么東西呢?!
撈東西?!我的心神一震,暗暗叫苦道:正題來了!可我該怎么回答呢?!說裝金子的書包被我撈起來了,可金子呢?!金子又在哪兒?!要說其他的瞎話,也不知道小亮到底看到了什么,又跟他說了什么?!
“呃——”。我遲疑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說道:我陪袁爺爺釣魚,結果魚鉤掛在水底的水草上了,我下水幫他解鉤來著。
東子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說道:我還以為這里也有金子呢?!結果底下全是石頭。
金子?!我聽得一怔,一時間狐疑地盯著東子,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肆兒,等局里把人撤了,你陪我再下一趟水吧。東子表情異常平靜地說道:河沙的事情,我已經跟寧叔叔說清楚了,不打算摻和了。
但是“水鬼蕩”沒了那個東西,那下面的金子,能撈一點就撈一點吧。到時候,我們幾兄弟分分,兜里揣兩個總比沒有的強。
呃——,他還惦記著下面的金子呢。我皺著眉頭望著東子,想起剛才的遭遇,心里五味雜陳,暗暗想道:關鍵的問題是,不止是那條“大鰋”只怕還活得好好的,現在更不知道有多少撥人正盯著我呢,別說是下水,我現在就是往“水鬼蕩”的河邊一站,恐怕就已經有人在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