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無論清江河這次發包了多少個采沙河段出去,可是如果沒有大福緣,有可能河沙就是河沙,連一個“金坑”也碰不到。
“金坑”?!我猛然間想到了“水鬼蕩”里的“金窩子”,不知道那算不算“金坑”。
武志成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繼續說道:所以說,大家爭搶著拉你入股,送你干股,不是因為您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過是想借您的大福緣多尋幾個“金坑”而已。
我靜靜地看著武志成沒有說話,其實我對自己有多大本事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并不太想對河沙里的金子介入太多,就像剛才武志成所說的,左手進右手出的滋味并不好受,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一定要不停地折磨自己呢?!
但是——。武志成忽然又拖長了聲音,那拉長的尾音讓人心里直發毛,不知道他又要說什么。
誰又不想多賺兩個呢?!武志成眼神中忽然透露出來一絲狠厲之色,繼續說道:可是眼前只有一個“財神爺”,您入股他人的越多,我們能分到的大福緣自然就越來越少。
這競爭對手,自然就是越少越好了。能壞掉一個,自然就要想辦法壞掉一個。
所以他才要想辦法壞了賴櫻花的事。我皺著眉頭望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
可惜啊——。武志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帶著無盡的遺憾與不甘說道:父親讓我想辦法踢幾個出去,可是雷家不能動,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把戚家踢出去,眼看著老石就要得手,可偏偏你為了那個女人奔前跑后的,橫插一腳,居然莫名其妙破了老石的“幻瞳”。
武志成雙眼斜睨著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奈之舉的樣子,接著說道:既然把他們踢不出去,那就只好想辦法讓他們破點財了。
“呃——?!”我一時語塞,這前前后后的事情的確是武志成安排“猴子”做的,可武志成居然把偷竊和敲詐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理直氣壯,那個樣子就好像是我們逼他這樣做的一般,讓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了。
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賴櫻花入股,他是不是就不會橫生枝節了?!我有些糾結,皺著眉頭想了想,這賴櫻花的事情始終需要解決,于是說道:武師兄,“猴子”當初來找我的時候,那張條子,他只要了一萬,現在他跟賴姐要的可是兩萬。你看能不能——?!
“噗嗤——”,武志成似乎一下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帶著無盡的嘲諷,說道:“財神爺”,我真是搞不懂,您一天被人當槍使,不覺得自己很天真嗎?!她如果嫌高了,不答應就是了,何必麻煩您跑來跑去的?!
被人當槍使?!我呆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怔怔地看著武志成心中想道:為了知知,就算是被她姐姐當槍使,也是我自己情愿的,更何況賴櫻花對我也是極好的。
當然。武志成忽然又出聲說道:如果不是這樣,你會主動來找我嗎?!
什么?!難道這也是武志成的算計?!我一下呆住了,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怔怔地看著武志成說道:武師兄,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讓他這么做的?!為什么?!
武志成眉毛一揚,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兩眼,把身子又仰了回去,靠在太師椅上,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音,然后說道:“財神爺”,我剛才說的事情,你還沒有答復我呢。
武志成又繞到了之前說的問題上:如果想知道“猴子”在哪兒,就答應他一件事。
他到底想讓我答應他什么事呢?!我微微皺起眉頭,雙眼緊緊盯著武志成,暗自思忖著:武志成剛才跟我透露了這么多,我看他想讓我答應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想讓我退出譚老幺和賴櫻花河沙里的股份。這事兒對我來說,倒也不算特別為難,可就換一個“猴子”的下落,這條件對他而言也未免太劃算了吧?!既然這樣,那我為什么不干脆等“猴子”來拿錢的時候直接跟“猴子”說呢?!哪怕他不答應,我也不會又有什么損失。
既然我要虧,那也得想辦法找補點回來才行。我認真思考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說道:武師兄,如果只是為了得到“猴子”的下落,我沒有必要答應你的條件!
“哦?!”武志成頭一偏,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道:說吧,你還有什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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