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大院里一個僻靜的房間。
房間不大,卻布置得頗為雅致。一張長條桌穩穩地擺放在房間中央,四周擺放著木凳子。桌上,幾杯泡好的茶水正裊裊升騰著熱氣,茶香四溢,給這略顯清冷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溫馨。
而在茶水旁邊,整齊地擺放著幾副沒有開封的撲克。
進屋以后,杜文軍朝著眾人掃視了一圈,跟著對陳鵬使了一個眼色,陳鵬連忙回身把房門關好了。
呵呵呵!坐坐坐!杜文軍眼神中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熱情地說道:大家盡管放心,這里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很安全。
盡管眼神中失望大于期望,賴櫻花依然堅持拉著我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等我們幾個人在桌前一一坐定,卻赫然發覺,杜文軍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落座,仍然站在原地望著我們。
這詭異的場景,讓我們瞬間有些發懵,心里不禁泛起一陣疑惑。
杜文軍胳膊下夾一個公文包,把著雙手,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從我們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后,定格在了譚老幺身上,緩緩開口說道:今天這兒呢,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杜文軍輕輕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接著說道:之所以組今天這個局,主要因為譚總之前托我姐夫給我帶話,說是對清江河的沙場有點興趣,一心想著拿下一段。
譚總這個人我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聽說是個非常直到的人,我姐夫也時常在我面前提起,說過去受譚總的照拂也頗多,欠了他很多人情。他也一直求著我,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情給辦成了,不然他沒臉見譚總。
聽到杜文軍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我好奇地扭頭看了一眼譚老幺,發現他居然臉上還帶著笑,一臉的無所謂。反倒是王勇顯得有些尷尬,胡軍和張強沉著臉,眼神飄忽忽望著杜文軍。
杜文軍頓了頓,感慨地嘆了口氣,臉上換上一副看似苦惱的神情,朝著譚老幺微微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可是啊,今年河段發包與往時不同,整個清江河的采沙河段都是由省廳親自拍板確定的,最終只批復了七段對外發包。這上上下下啊,請托的人也不少,著實讓我很為難。
可是,我姐夫欠譚總的人情我也要還啊,是不是?!杜文軍話鋒又一轉,緊接著說道:更何況,我也答應過譚總,今天只要人齊了,這事就算成了!
所以,我拼了老命,在領導手里爭取了一段,不太長,也不太短,2.5公里,不知道譚總覺得怎么樣?!
呃?!我聽得一愣,有些狐疑地看了賴櫻花一眼,心里暗道:什么意思?!這牌局還沒開始,就先答應了河沙的事情?!是不是也太順利了些?!
賴櫻花也是怔怔地望著杜文軍,眼神里滿是疑惑。
那感情好。譚老幺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感覺有些奇怪,笑著回答道:真是勞煩杜局長費心了!
誒誒——。杜文軍朝著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先別急著道謝!
今天既然組了這個牌局,那自然就是要先玩玩的,可我最近手頭上有點緊,現金不太夠。
杜文軍望著譚老幺,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眼神似乎有些猶豫。
聽到這里,譚老幺緊繃的身子一松,似乎松了一口氣。他斜睨了賴櫻花一眼,跟著笑著說道:杜局長,您說個數,兄弟幾個給您湊湊!
誒——。杜文軍一臉正色地說道:這樣可不好!
說著話,他忽然打開了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來一支筆一個本子,上前一步,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