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板的。在提到他老板的一瞬間,“猴子”臉上之前嬉皮笑臉的神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陡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雙眼直直地盯著我,緩緩開口說道:所以,沒辦法拿來當賭注。
他老板的?!我心中疑竇頓生,暗暗冷笑道:什么你老板的,這東西明明是譚老幺的好不好!
我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一撇,語氣中滿是戲謔地問道:你老板是誰?!不會是譚家梁吧?!
譚家梁?!“猴子”聽到譚老幺的名字,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情,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至極的事情一般,輕蔑地看著我,說道:你說的是那個瘸子?!他怎么有資格當我的老板?!
那就是請你來辦事的人?!我狐疑地看著他,試探著問道:陳——鵬?!或者,杜——文軍?!
陳鵬?!杜文軍?!“猴子”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不用套我的話了,我老板就是我老板,我不認識什么陳鵬杜文軍的。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繼續說道:這東西是我老板安排我過來拿的,在那個瘸子身上的時候,自然是他的。可只要我拿到手了,現在自然就是我老板的東西了。至于這東西最后又是誰的,那就得我老板說了算了。
怎么會不是他們?!聽到“猴子”否認是陳鵬他們,我感覺有些疑惑,心里不禁暗自思忖道:賴櫻花分析這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陳鵬他們了啊,平白無故的,還會有誰在這個詭異的時間點請“猴子”來干這種事情?!
小子!“猴子”始終沒有回答他老板是誰,眨眼間,卻像川劇變臉一般,前一秒還滿臉嚴肅,透著一股狠勁,這會兒竟瞇著眼睛,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要不,你說一個賭注,我看能不能滿足你。
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就像夏日里毫無征兆的暴風雨轉晴,讓人猝不及防。那瞇起的眼睛,要放在別人臉上可能是透著和善,可是在他臉上,卻無端生出幾分狡黠與算計,好似藏著無數見不得人的小九九。
這家伙真的是不要臉!我心里忍不住暗暗罵道:這是又想騙小孩子呢?!他明知道自己會贏,還讓別人提賭注,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呢嘛。
我身上沒錢了,就不和你賭了。我一邊說,一邊果斷地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誒誒誒——,小子,你別走啊。“猴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他快步走上前來,雙手一伸,徑直攔住了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有些緊張了起來,緊繃著身子,已經準備滑出“棗影藏鋒”了,心中暗暗猜測著:這家伙可是有一把力氣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過他?!
“猴子”微微歪著頭,臉上重新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笑,一邊還輕輕搖晃著腦袋,嘴里說道:沒錢沒關系啊,我們可以不賭錢啊。
不賭錢?!我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身上也沒有包子。
咳!他似乎愣了一下,跟著自我解嘲式的輕咳了一聲,眼神不停地在我身上打著轉,嘴里慢悠悠地說道:看來,你只對這賬本感興趣啊——。
怎么?!這賬本上有你的欠條嗎?!他微微瞇起眼睛,裝作一臉關切的樣子,腦袋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了。右手的幾根手指還有節奏地在身上放置賬本的位置敲打著,仿佛是在故意試探著我的反應,拖長了音調問道:要不要——,我把那條子撕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