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輸給我?!我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賴櫻花,實在是沒有想到她說的破局,居然是這么個破法。讓我把她的錢贏了,理由不過是杜文軍在牌桌上不會針對我。
說實話,這次我可是沒有打算上牌桌的,他們打的這么大不說,我也沒有本錢,不可能每次都在賴櫻花那兒拿吧。剛才聽譚老幺說是星期天,我心里還想著,為了賴櫻花,我去可以,但是我可不上桌子。
可是現在,如果按照賴櫻花的想法,不但我要上桌子不說,我還必須得想辦法把她的錢給“贏”了,確保她少“輸”點。
看到我的樣子,賴櫻花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放心吧,讓我專門贏一個人的錢,我可能做不到,可是要讓我把錢專門輸給一個人,我還是有些辦法的。
不過機會稍縱即逝,我們一定要配合好,到時候你一定記得注意看我的眼色,如果看到我朝你眨兩下眼睛,你無論如何也要跟上就行!剩下的就等我把錢輸給你就行了。
吃飯吧!賴櫻花仿佛已經看到了星期天牌局結果一般,有些興奮了起來,催著我夾菜吃飯。
這樣可行嗎?!我帶著疑惑,吃完了晚飯。
在小吃店門口,我與賴櫻花分了手,在她再三的囑咐下,我緩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城南旅社的風波并沒有消散,我從小吃店出來以后,這一路上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們聚在一起,悄聲擺談著城南旅社發生的事情。盡管他們并不清楚事情具體的細節,但是似乎人人都親眼見證了當時發生的一切,不但個個都講的繪聲繪色,還不停互相糾正著對方“錯誤”的說法。
他們擺談的是興奮異常,可是我聽到后,卻感覺腳步異常的沉重。
l縣的夜晚,狹長的街道被四周的燈光染成一片昏黃,周圍的喧囂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眼看著就要走出城南了,人終于沒有幾個了一些,耳邊也終于清凈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前方的街道旁,昏黃的路燈勾勒出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背對著我蹲在地上,手上在不停地忙碌著什么。
嗯?!他們在干什么?!我一時間有些好奇,繼續緩步朝前走著,走到他們身旁不遠處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兩眼。
只見一個成年男子正蹲在地上,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孩子,在地上抓著什么東西。
那個小孩子蹲在地上,右手似乎朝空中揚了一下,好像拋起了一個什么小東西,跟著手又迅速放下去,快速從地面上抓起了一個什么小東西。跟著,他伸手接住了落下來的東西,又再次把落下來的東西朝空中拋去,如此反反復復的做了好幾次。
每做一次,他的手里似乎都會有東西撞擊在一起,發出輕微“咔咔”的聲響。
怎么看著好像是在玩著抓石子的游戲?!發現這么晚了,一個大人還陪著一個孩子在路燈下玩抓石子的游戲,我的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溫馨的感覺。
“咔噠”一聲,那個小孩子的手上掉落了一顆石子樣的東西,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哎呀!那個小孩子嘴里發出懊惱的自責,把手里的石子一下扔在地上,猛地站了起來。
“呵呵呵”。那個男人抬起頭看著他,一下笑了起來,嘴里說道:這下輪到了我吧,輸了可不能賴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