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賴櫻花對著譚老幺說道:我找你說點事。
譚老幺抬眼看了看我,陰沉著臉,說道:我正好也要找你們。
找我們?!賴櫻驚訝地看著他問道:你找我們什么事?!
走吧,到我辦公室去說。譚老幺瞥了兩眼附近的警察,拄著拐杖,帶頭朝里走去。
譚家芝看到譚老幺回來了,迎上前去,低聲跟他說了幾句什么,他點了點頭,腳步未停朝著地下室走去。
賴櫻花拉了拉我,嘴里輕聲說道:肆瞳,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不要這么沖動好不好?!警察已經開始通緝他了,你就不要再摻和進去了。走吧,先跟姐去說正事。
賴櫻花不由分說,拽著我就跟了上去。
我們默不作聲地跟著譚老幺,踏入了他那間辦公室。
一進門,譚老幺順手打開燈,全然沒有理會我的存在,徑直走向那把他專屬的椅子,把拐杖一收,如同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般,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來。
他仰著身子,后腦勺抵在椅背上,雙眼直勾勾地望向那黢黑的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陷入了某種深邃的回憶或是無解的沉思之中,怔怔地出神。
賴櫻花和我奇怪地對視了一眼,然后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并沒有打擾他。
半晌過后,譚老幺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然后看著我們問道:賴小姐,你先說吧,找我什么事?!
賴櫻花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老幺,杜文軍已經知道了陳鵬頭次輸錢的事。
嗯。譚老幺面色十分平靜地嗯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反倒是賴櫻花帶著驚訝的表情,把我告訴她的情況,詳細的講了一遍,同時也把如果河沙的事情黃了,可能帶來的后果跟譚老幺強調了下。
唉——。等賴櫻花講完了,譚老幺才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們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同一件事?!我們同時一怔,好奇地望著他沒有說話。
今天杜文軍已經找我了。譚老幺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緩緩地說道:他說老陳已經把我們想承包河沙的事情跟他說了,他說這個事情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