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緩緩把曹永興交給我的包拿出來,交給了他。心里想著:這么臭,你不會真的想打開看看吧?!
東子當著我的面,把包打了開來。
只見包里面果然是那個黑色塑料紙包,不過那氣味確實難聞。
東子思量再三,也只是鼓起勇氣捏了一下,沒有拆開。
他把東西收拾好,然后興奮地問道:肆兒,這東西是從哪兒找到的?!
我靜靜地看著他說道:武正道砍了傅文正的右手,然后帶回來交給了曹永興,說是補償他的,昨天晚上,我去曹永興的時候,找到了它。
東子微微一愣神,緊接著說道:我上午準備去見傅文靜,你去不去?!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
東子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肆兒,謝謝你了,我得抓緊把大海家的事情辦了。
上午第二節課和第三節課,東子曠課了,他帶著王曉紅交給他的錢,以及那個裝著傅文正右手的包,去找傅文靜了。
第四節課的時候,他趕了回來,一臉的興奮。
回來時的包里,已經沒了傅文正的手,變成了一疊大海家房屋的文書。
東子說道:傅文靜那個女人膽子是真的大,她當著我的面把那個塑料紙包給拆開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確認那真的是傅文正的手的。
東子說到這里,一臉的惡心,似乎不想再提起那只手,直接說道:不過,她也算講信用,東西和錢一收,就把這些東西還給我了。
傅文靜真的放棄了大海家的地基?!她這是不打算在l縣修房子了嗎?!我心中很是疑惑,只感覺傅文靜不會這么簡單,這地基說不要就不要了。
下午放學時,小雨已經停了。
東子懷里揣著大海家的文書,準備到城南去找大海爸,了卻他的一樁心事。
我心中一直惦記著上次杜文軍說的事,剛好也想趁著這個時間去找賴櫻花,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她,于是決定與他一同前往城南。
在城南的路口與東子分別后,我徑直朝著城南旅社走去。
還沒有走到城南旅社門口,我就發現今天的城南旅社似乎與平日里有些不同。往日的城南旅社,總有幾個小混混在前臺附近游蕩,懶散地坐著,可今天,除了旅社前臺的服務員,那些家伙的身影全然不見。
而一樓吳老三的游戲廳,房門緊閉著,過去那嘈雜的游戲音效、玩家的呼喊聲此刻也是毫無聲息,寂靜得有些詭異。
今天游戲廳沒開嗎?!我好奇地多瞅了兩眼,這才朝著樓梯口走去。
賴櫻花住在城南旅社的三樓,順著樓梯剛爬上三樓,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檀香味道,整個樓道里都是。
我蹙了蹙鼻子,心里想道:這是哪個旅客房間里點的檀香,有點太多了吧?!
一扭頭,就看見一個提著掃帚和撮箕的阿姨,她正站在一間房門口,眉頭緊皺,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看樣子應該是打掃旅社衛生的阿姨。我心里默默地想著,跟著朝著她的方向緩步走去,賴櫻花的房間還在里面一點,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不在。
就當我朝著那個阿姨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她拿著掃帚在地上掃了兩下,跟著又停了下來,再次扭頭看向剛才那個房間,似乎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猶豫再三后,她終于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敲門聲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一邊好奇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邊繼續朝著賴櫻花的房間走去。只見那個阿姨敲完門后,微微歪頭把耳朵附在房門上仔細地聽了一下,同時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打量了兩眼,那眼神里有疑惑,也有一絲警惕。
接著,她從身上掏出一串鑰匙,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緩緩把那間房門打了開來。
緊跟著,我看到她臉色忽然一變,似乎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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