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靜看著我又問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哪天晚上?!看到什么了?!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眼神中一時間有些茫然,疑惑地問道。
傅文靜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說道:傅文正被帶走的那天晚上。
我的心猛地一緊,瞬間警覺起來,她說的應該是傅文正被武正道帶走的那個晚上。
她想干什么?!是想從我這里套出話來嗎?!可武正道與傅青云之間不是已然談妥了嗎?!她為什么還緊抓著不放?!諸多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我抬眼望向她,眼中的困惑不加掩飾,嘴里說道:我已經跟趙處長都說過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傅文靜的雙眸如鷹隼般死死鎖住我的眼睛,那眼神中似有一股詭異莫測的邪性,幽幽說道:不不不,你是什么都知道。
我被她盯得心中發毛,下意識地移開視線,目光落在地上那被拍爛的椅子殘渣上,強裝鎮定地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快點說,我還要上晚自習,沒閑工夫在這兒跟你瞎磨蹭。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傅文靜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我說道:你難道不想拿回大海家的地基?!
說實話,幫大海爸把原來的地基拿回來這件事,東子可能認為是他應該做的,可是我可不這么認為。當初大海自認為翅膀硬了入股武館,逼著花生把書屋給關了,差點斷了生計。每每想到這件事,我心中便像梗了一根刺,難以釋懷。今天如果不是擔心東子跟傅文靜動起手來,我是不會主動來的。
你不要扯其他的,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就說你想讓我幫你找什么東西吧?!
傅文靜目光冷冰冰地望著我,嘴里緩緩說道:武正道帶走了傅文正,然后殺了他,把他分了尸,以此要挾干爹,你總是知道的吧?!
分尸?!我強忍著有些激動的情緒,沒有說話,因為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傅文靜打算讓我干什么。
其實,傅文靜幽幽地說道:傅文正是冤死的。
冤死的?!聽到傅文靜的話,我頓時愣了一下。
人不是他安排的,更不是他親自出的手。傅文靜緩緩地說道。
我有些吃驚,不由出聲問道:那是誰安排的?!
傅文靜似乎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很好奇這個人是誰。所以,你說他死的冤不冤?!冤得到現在也不能入土為安。
不能入土為安?!我沒有說話,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個武正道塞到曹永興枕頭下的黑色塑料紙包,那里面裝著傅文正那只已經腐爛的右手,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我想起來依然有些反胃。
呵呵呵。傅文靜看到我的樣子,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我默默無語地看著傅文靜,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唉——,傅文靜嘆了一口氣,又問道:能不能找得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搖了搖頭,心里暗暗想道:鬼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
找到它。傅文靜說道:只要找到它,我就把地基交給你們。
我沒有答應她什么,皺著眉頭,默默離開了傅文靜的房間。
我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東子有些焦急地站在門口等候著,看到我一出來就出聲問道:怎么樣?!
我瞥了小亮一眼,搖了搖頭,我可不敢跟東子保證什么。
當時武正道一把把東西塞到曹永興枕頭下,沒多久曹永興昏迷了,雖然沒有聽說醫院里又發現了誰的手,但是那畢竟是一只已經腐爛惡臭了的手,誰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
東子的表情有點失望,但是仍然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沒關系,我再想想其他辦法。走吧——!
我們三個人正準備離開,斜對門的403房間門忽然打開了。
寧文富手里握著煙斗,笑嘻嘻地走了出來,對著我們說道:可不能走,我這晚飯,可都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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