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一回來,就鉆進公安局里就不出來了,把我一個好等。
我的親爹啊——!咳咳咳!武志成一邊咳嗽,一邊說道:我這還不是聽您說,“財神爺”跟那些武館的人今天上午打架,進了局子嗎?!
您這催的又急,我不得不進去打聽打聽情況啊,哪想到一進去,就讓那個錢局長給認了出來。
咳咳咳!說到這兒,他又是一陣咳嗽,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繼續說道:這下好了,把我留了十多個小時不說,臨走的時候,還讓董耀輝給打了一拳。咳咳咳。
武正道一聽,眉頭微微一皺,瞪著武志成,似乎恨鐵不成鋼一般地說道:呵呵。讓你平時多練練,不聽,這下好了,叫人家一拳就給打出了血,你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看著他們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過來,說過去,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厭煩,張嘴問武志成道:你跟著我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情嗎?!
武志成聽到我的問話,那咳嗽聲戛然而止。他一只手搓捏著下巴上的胡子,低頭望向了身旁的武正道。兩個人十分古怪地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既有一絲詢問,又好像藏著某種默契。
呵呵呵。武志成忽然笑了起來,他扭頭看著我說道:其實我跟著你,除了河沙的事情以外,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不不不!武正道跟著插嘴說道:不是一件事,是兩件事!
兩件事?!武志成似乎也愣了一下,跟著看了武正道,又說道:對對對,是兩件事!
不管到底是幾件事了。我抬手看了看表,有些著急地說道:有什么事情,你們趕快說吧,我明天還要上早自習呢。
呵呵呵。武志成笑著說道:好,先說河沙的事情,我打算星期三晚上請杜文軍吃飯,按照之前的約定,你必須要到場,所以麻煩“財神爺”提前做好準備,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我會通知你的。
星期三晚上?!我暗暗思忖了一下,這件事情遲早要了斷,到時候跟戚俊峰請個假,應該沒有問題。
好,沒有問題。我答應道。
嘻嘻嘻。武正道忽然捂嘴笑道:“財神爺”,記得把那個金元寶帶上哦!
金元寶!我心里沒來由地一痛,陰沉著臉點了點頭,說道:武師伯,你放心吧。
這第二件事情嘛——。武志成臉上忽然沒有了笑容,他再次低頭看向了武正道,似乎在征求武正道的意見。
奇怪的是,武正道也把臉上笑容收了起來,他抬頭望向我,一臉肅然地說道:“財神爺”,我只是聽說,師父羽化的時候,是“財神爺”在他老人家身前的。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忽然聽到武正道提起得一道人羽化的事情,我的思緒猛然回到了下水道里,想起了那天得一道人拋給我“雙令符”的情景,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嘴里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道:對啊!
可是——,武正道的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陰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緩緩地說道:剛才在公安局的大院里,志成和董耀輝交手之前,董耀輝好像說過一句什么他曾接過我師父一招,而且是他老人家在這世上的最后一招,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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