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擺著一張方桌子,七八個凳子,對面有一個電視柜,上面有一臺彩色電視機,電視里正放著一部香港的武打電影,旁邊擺著一張沙發。
桌子上擺滿了菜,主要都是涼菜,不像是自己做的,應該是從外面買回來的。
譚家芝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歪頭看著電視,聽到身后的動靜,她回頭望了一眼,皺著眉頭對著譚老幺說道:什么事情說這么久?!
緊跟著,她就看到了我,頓時愣住了,一時間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芝姐。賴櫻花笑著招呼道: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
我好奇地看了賴櫻花一眼,聽她的意思,似乎經常在這里吃飯。
譚家芝似乎回過了神,說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多雙筷子而已。
跟著,她站了起來,走到電視柜前,蹲下身子在一個地方按了一下,電視上的畫面一下暫停了下來。
居然是放的錄像?!我好奇地瞟了一眼,畢竟現在能買得起錄像機的家庭并不多。
大家坐吧!譚家芝回頭招呼道:我去喊老三過來吃飯。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隨便坐。譚老幺對著我們招呼著,又朝著身后那兩個壯漢示意了一下。
那兩個家伙自覺地走到一旁各自拿碗打了飯,上桌夾了些菜,然后坐在一旁狼吞虎咽地先吃了起來。
我們剛坐上了桌子,吳老三拄著拐杖和譚家芝一起走了進來。
可能是譚家芝已經跟他說了有我在,他進來后只是看了我一眼,沒有那么吃驚。
看到吳老三撐著拐杖的樣子,我不由扭頭看了看譚老幺,這一家人里兩個人都是拄拐杖的,讓我心里感覺有些別扭。
譚家芝拿了一瓶酒出來,遞給了譚老幺,然后坐了下來,自顧自地給吳老三夾起了菜。
我拒絕了白酒,只是倒了一杯水,這午飯都沒回家吃,如果再喝點酒回去,只怕是我這屁股也太癢了些。
賴櫻花說她只能喝一杯,多了可不行。
譚老幺也沒有多說什么,給陳鵬和賴櫻花倒上了酒,端起酒杯就說道:今天難得能坐在一起,我們少喝一點,提前預祝我們的事情一帆風順,馬到成功!
一杯酒下肚,賴櫻花的臉頓時就紅了,那緋紅的色澤就像是被春風輕輕拂過的桃花瓣一般,透著一種嬌羞又迷人的韻致,嬌艷欲滴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看得有些發愣,不只是我,陳鵬一時間似乎也有些發怔,望著賴櫻花,都忘記了放下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
接下來,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
譚家芝在譚老幺眼神的示意下,很快也加入了酒局,甚至連吳老三吃完飯下桌子的時候,也跟著陳鵬喝了一大杯白酒。
雖然沒有人醉,但是所有人的興致似乎都很高,你來我去,推杯換盞,很快,兩瓶酒就見了底。
他們正喝得高興,一個已經吃完飯的壯漢從門外走了進來,彎腰低頭附在譚老幺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譚老幺露出了一個十分驚訝的表情,說道:都已經來了嗎?!
那個壯漢點了點頭。
譚老幺說道:那你快下去收拾一下,讓他們稍等片刻,我馬上就過去。
那個壯漢點頭稱是,轉身出去了。
賴櫻花柳眉一揚,臉色紅撲撲地問道:老幺,怎么?!來客人了嗎?!
譚老幺笑道:賴小姐,下午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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