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何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一聽有機會戴罪立功,廢品收購站的站長立刻激動了起來,連聲說道:何同志,你說你說!我保證做到!
如果再見到那個小子,給我帶個信!何哥說道:另外,讓你的人留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人賣或者買來路不正的錄像機的。
廢品收購站的站長連聲應道: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今天的事情先說到這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人聯系你的。何哥安排完,就帶著我離開了廢品收購站。
出門不遠,何哥就問道:肆兒,你是不是認識那小子?!
我遲疑地點了點頭,說道:聽他說的樣子,很有可能是小亮。
劉亮?!何哥皺了皺眉頭,又問道: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需不需要到派出所報案?!如果報案的話,事情肯定會很麻煩,劉亮搞不好就進去了。如果不報案的話,這件事情可能就要到此為止了。
報案?!想起呂傳軍,再想想小亮,我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等我再確認一下再說吧。
一想到呂傳軍,我又想起了上午在街道上的事情,我一邊朝家里走,一邊說道:對了,哥,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l縣武館的那些家伙在街上收保護費,呂傳軍明明也在那兒,可管都沒有管一下。
收保護費?!唉——。何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局里也組織了些力量打擊,可是效果不佳,我們的人只要一動,對方跑得影子都沒有了。一些商戶前腳報了案,應該是受到了威脅,后腳就又撤案。董局的意思再等等,如果k縣武館沒有人來收這副爛攤子,他就打算出重手整治了。
回到了家,何哥側面地跟老爸老媽說了一下情況,也沒提小亮的事,意思是只要沒人提失竊的事情,這事情也沒有人會主動來管。
8月31日,開學的前一天,我終于提出來,單獨去醫院看望一下曹永興。
老媽同意了,只是要求我早去早回,不要在路上耽擱。
然而,我怎么也沒料到,剛跑到縣人民醫院的大門口,居然又撞見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黃尚志。
他又是從醫院里面出來的,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再次在醫院門口看到他,讓我感到十分的詫異。
因為他頭次腦袋上的傷口應該是已經好了,前幾天在街上碰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看到包扎了。我的腳步不由一停,遠遠地看著他,心里不由地猜測著:他是身上有病還是怎么的?!為什么老是往醫院跑呢?!
正怔怔地想著,黃尚志突然抬起頭,目光不經意間就與我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
只見他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惡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隨后似乎是極其厭惡一般地把腦袋扭向了一邊,朝著馬路對面看了看,那副樣子顯然是不想跟我有任何交集,哪怕只是打個照面都不愿意。
我心里輕笑了一聲,暗暗想道:你不想看到我,我還偏偏就要讓你看看!
想到這里,我把胸口一挺,深吸了一口氣,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可還沒等我走上幾步,只聽見“啪”的一聲,不知從什么地方飛來了一塊石頭,如流星一般,從我眼前一掠而過,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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