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喧囂過后,杜曉曉終于說話了,她嬌嗔道:爸,你們跟貴哥少喝點,他這身子才恢復呢!
呵呵呵!富貴,看到沒有?!杜文軍笑著說道:我們家曉曉心疼你了。
沒,沒事。雷富貴直了直腰,滿臉通紅,對著杜曉曉說道:都是自家人,難得杜叔這么高興,少喝兩杯,少喝兩杯。
呵呵呵!一旁的寧文富笑道:我可是看著富貴長大的,那時候他練功,他外公是一滴酒都不讓他沾的。可這一轉眼,都成大人了,這酒量氣度比他外公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看到他,這才感覺到,我們都老嘍——!
看著雷富貴長大的?!我好奇地看向寧文富,心里猜測著: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還認識雷富貴的外公?!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咳——。陳鵬突然輕咳了一聲,然后說道:文軍,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情。
杜文軍好奇地扭頭看向陳鵬,問道:姐夫,什么事情?!
頭次不是說清江河的采沙承包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嗎?!陳鵬擦了擦嘴,說道:怎么還沒見到有動靜啊?!
清江河的采沙承包合同?!我聽得心神一震,猛然望向了陳鵬,心里暗道:譚老幺已經找他談了嗎?!他是不是也已經拿到那些欠條?!
誒——,姐夫——。杜文軍臉色一正,對著陳鵬說道:我可要提醒你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不能瞎摻和啊。這要傳出去,我不得落個以權謀私的名聲嗎?!
這個錢誰賺不是賺,憑什么我就不行?!陳鵬朝著杜文軍翻了一個白眼,神色不悅地說道:再說了,舉賢還不避親呢不是?!
啊?!聽陳鵬的意思,難道是他想要插進來?!我聽得有些糊涂了。
你肯定是不行的。杜文軍似乎斜睨了寧文富一眼,跟著說道:一旦讓別人知道了,我這個水利局長可就是干到頭了。
不至于,不至于。寧文富在一旁笑道:杜局,這河沙的事情我可是聽雷副廳長說過了,別說是陳廠長了,就連我聽說了以后,心里還想著能不能分杯羹呢。
呵呵呵。杜文軍笑道:怎么?!這小生意,寧老板也打得上眼?!
那得看杜局能分給我多少了?!寧文富也看著杜文軍笑道:蒼蠅腿再小,那也是肉不是?!只要有得賺,我可不嫌少!
寧老板如果有想法,我倒是還可以考慮。不過——。杜文軍看著陳鵬說道:姐夫,你就算了!別到時候錢沒掙到,惹來一身騷。
我怎么就不行?!陳鵬眼睛一瞪,說道: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有錢不賺,難道還要便宜外人?!你如果覺得難做,我找個人背個名不就行了嗎?!
背個名?!杜文軍笑道:你說的倒是輕松,隨便找個人背個名,你能信得過?!出了事怎么辦?!別人也肯幫你背嗎?!
寧老板。杜文軍忽然把臉轉向寧文富,笑著問道:你說是不是這么個理?!
呵呵呵。寧文富笑著說道:杜局,陳廠長,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
哦?!陳鵬明顯來了興趣,他看了杜文軍一眼,跟著問道:寧老板,難道你還有什么高招?!
哪里有什么高招。寧文富忽然扭頭看了雷富貴一眼,然后輕聲說道:兩位如果信得過兄弟,這個名,我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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