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戚俊臣噘著嘴,虛著眼睛,似乎也在緩緩掃視著人民廣場上的場景。
我正待出聲詢問,就聽見戚俊臣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說道:看到前面左邊那個蹲著的小子沒有?!
嗯?!蹲著的小子?!我連忙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忽然發現遠遠的,就在人民公園院墻邊的那片樹林邊,的確有一個蹲著的年輕人,似乎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附近幾個練著太極拳的老人。
不知道戚俊臣讓我看這個年輕人是什么意思?!我正在疑惑地打量著那個蹲著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就似乎扭頭朝著我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跟著又自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他怎么了?!我好奇地出聲問道。
戚俊臣兩只眼睛出神地望著遠處那個蹲著的年輕人,嘴里輕聲說道:那是我們的人。
呃?!我愣了一下,懵懵地看著那個家伙,心里想道:那是東城戚家留在這里的眼線嗎?!
那個賣氫氣球的家伙看到沒有?!戚俊臣又朝著廣場上一個手里正在忙活著用氫氣瓶給氣球充氣的家伙努了努嘴,說道:那是悲云的人!
那是悲云和尚的人?!我震驚地朝著廣場里一邊充著氣球,一邊向幾個小朋友叫賣的小販模樣的人望去,心里想道:祖師堯到處找悲云的人,結果悲云的人就在廣場里。他難道也是在這兒盯著萬佛寺?!
喏——,還有那個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老家伙,也是悲云的人!戚俊臣不停朝著窗外努著嘴,嘴里緩緩地介紹著對方的身份,一連介紹了七八個人,基本上都是悲云和尚和東城戚家的人。
聽了戚俊臣的點撥,我才終于看出了一點端倪,這些人似乎真的與廣場里的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我怔怔地望著戚俊臣,不知道他跟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說實話,盯著這里的人很多。戚俊臣轉過身看向了我,嘴里說道:“觀音堂”里有什么,很多人都知道。同樣,“彌勒堂”里有什么,也有很多人知道。
我剛才給你指的那些,都是我所認識的,與長樂門下有些瓜葛的人。還有很多我根本就不認識,甚至都不知道的人同樣也隱藏在暗處,死死地盯著這里。
現在“觀音堂”已經被搬空了,就剩下了“彌勒堂”里面的東西。
可是,悲云在的時候,把彌勒堂看得很死,他走了以后,也沒有人能找到地宮的入口,所以大家只好死守在這里,都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我皺著眉頭問道。
戚俊臣眼神十分復雜地盯著我,默默地看了我一會兒,忽然扭頭又看向窗外,這才悠悠地說道:昨天,我們發現一個帶著學生經常出入萬佛寺研學的教授,在院墻那邊的樹林前徘徊。
原本,他也沒能引起我們的注意,可是,你卻偏偏突然冒了出來,也湊了上去。
戚俊臣緩緩又把頭轉向了我,嘴里說道:“財神爺”突然冒出來了,是不是代表,有大財要出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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